想著等回來了就回答,但是再次回到京城,卻是跪在地上拜見先皇后娘娘牌位。
眼下如此,宗澤才要開口。
蘇長安卻是笑了下后說道:“陛下出來了。”
宗澤聽到,馬上扭頭看向綾綺閣門口。
就看到一身紅衣的夏鳳翔站在門口。
表情不由一怔,數年未見,變化太大.
蘇長安笑著說道:“先去找陛下,她知道你今天回來從昨天就念叨著,不過兄長不用跟我見外這些,跟朱晃兄長一樣就行,都自家人了。”
說話間,蘇長安拉著宗澤就朝著夏鳳翔那邊走去。
宗澤看向蘇長安,欲言又止。
這一幕當年也發生了。
只是宗澤卻是莫名一笑,一下子徹底明白了,為什么朱晃在信中會再三強調,跟先皇后娘娘一模一樣這話了。
到夏鳳翔身前的時候.
宗澤沒有二話,馬上抱拳朝著夏鳳翔行禮:“罪臣宗澤,拜見陛下!”
數年前走時,還稱殿下,并且臨走,小姑娘站在那兒笑嘻嘻朝著他揮手告別。
再見之時,已是陛下,所作所為較之先帝所為有過之無不及!
宗澤是直接跪下的。
一聲罪臣,其實無罪,只是他自覺有罪。
手下兵馬數十萬,卻是護不得一個從小叫他哥哥的小姑娘,即便這是先帝密信讓他不得入京,但愧就是罪。
昔年李霓裳與八王爺其實不斷派人,想要入他北境大營軍中,人數最多的時候,李霓裳更是派了十數人任軍職,甚至還蓋了兵部章子,便是八王爺那里也一樣,二十來號人。
然后在這些人到來的第二天,無關這些人身份何等嫌貴,也無論這些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所有人尸體就在北境大營營門口掛著,定罪叛國。
宗澤定的罪,也是他下令殺的人。
宗澤沒給任何人一個交代。
而朝堂之上也未曾有人敢開口議論這件事。
那之后,李霓裳與八王爺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夏鳳翔看著宗澤,罵道:“你怎么也開始學朱晃兄長那一套了!”
宗澤低頭,“學不來他,罪臣的罪也與他不同。”
夏鳳翔無奈看了眼蘇長安,蘇長安站在那兒笑了下。
夏鳳翔低頭看向宗澤:“罪不罪的等會兒再說,反正就算真有罪,也是要議后再給你定罪,倒是現在,你要跪到什么時候.”
宗澤聞言,馬上恭敬站起身。
不過才站起身,當即從懷中掏出兩份書信。
一是一,二是二。
有些事情急不得,是因為該急的時候,必須急。
夏鳳翔看到這兩份書信,也知道是什么,接過手的同時問道:“拿下了?”
一個問題,其實是問三件事。
宗澤點頭:“拿下了。”
夏鳳翔打開第一封書信,是杜預親筆,開頭就是一句"罪臣杜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