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砰！”
那個傀儡又沖了過來，不過這次卻不是兩只手都立掌如刀，而是一手立掌如刀，一手握拳，連綿的山勢向著楊晨壓迫了過來。
“武士二層！”
楊晨瞬間就判斷出對面的傀儡，實力已經攀升到了第二次。楊晨也略微提高了體內的靈力境界，震動加頻率的變化，山勢連綿，右手握刀，山刀三十六式連綿劈出。
“當……”
金鐵交擊之聲。
“砰砰……”
傀儡的拳頭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向著楊晨轟擊了過來。
山拳！
傀儡右山刀，左山拳，配合得異常默契，山勢連綿，如同兩條連綿蜿蜒的巨龍，向著楊晨夾擊而來。
“好強！”
此時，在楊晨的眼簾中，那個傀儡的身影簡直化作了一座巍峨的巨山，兩條手臂就是連綿的山脈。
楊晨雙腳連踏，如同地龍翻身，左拳并沒有和對方的拳頭硬碰，而是斜打，借著對方的力量，身形盤旋，右手戰刀盤旋橫斬，如同甩過來一條山脈。
“砰！”
戰刀被傀儡架住，一人一傀儡迅速地戰到了一起。原本楊晨經過古拉吉的指點，對于山勢就已經入門，在和傀儡的戰斗中，始終被對方的山勢籠罩，碰撞，如果和對方一個修士，楊晨早就敗了。
但是……
在這種壓力之下，在這種被山勢籠罩和壓迫之下，楊晨對于山勢的領悟也在急速地提升，一日千里。
“砰！”
楊晨的拳頭和對方的拳頭相撞，雙腳下的地面在力量的沖擊下，發出碎裂的爆鳴，碎石從腳下激射出來，擊打在石壁上，發出當當亂響。
楊晨一邊戰斗，一邊細細觀察對方。
傀儡的速度并不快……
不！
只是看起來慢，實際上很快。
看慢實快！
怎么做到的？
楊晨開始更加關注傀儡的動作，漸漸地他有些明白了。
之所以看起來慢，但是每次都能夠攔截楊晨的攻擊，而且發起攻擊。那是因為傀儡每次移動都極為講究，非常重視角度。往往微微偏上一個微小的角度，就迎上了楊晨的攻擊。
這需要極為敏銳的感知和快速的計算。
當然，楊晨可以用一招來解決這個感知和計算的問題，就是釋放出精神力，籠罩傀儡，便能夠提前知道傀儡的攻擊方向，和移動方向。
但是，楊晨沒有這么做，依舊和傀儡爭斗，一點點積累自己的經驗，將這種經驗一點點沉浸在骨子里，成為一種本能。
漸漸地，楊晨對山勢的領悟逼近了小成境界。只差臨門一腳。只是這臨門一腳卻這么也邁不過去。
壓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