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蘇瑾突然微微一怔。
因為他很尷尬的發現,貌似還真有這種可能……
“慕藍,慕藍!”且說林七回到教坊司后,頓時大聲呼喚起來。
換了一身保守長衫的慕藍急匆匆地跑到她身邊,詢問道:“怎么了七爺?”
“計劃又失敗了,那蘇瑾也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箱子金銀珠寶,將我帶過去的人都策反了。”林七說道。
慕藍想了想,說:“那我們下次就選擇帶一些不會被金銀收買的人過去。”
“不可能!”林七道:“錢能通鬼神,一個人之所以不能收買,原因只是因為給的價碼不夠高而已。”
慕藍道:“總有一些情感是凌駕于金銀之上的,比如說苦主,那些因為陳芊芊而毀了下半生的可憐人!”
腦海中回憶起蘇瑾那淡漠笑容,林七莫名地有些心虛:“你確定這么做不會出什么差錯了嗎?”
慕藍苦笑道:“七爺啊,那蘇瑾本就是天下間一等一的謀主,就連人贓并獲,鐵證如山的案子都能讓他翻盤,哪里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實話實說,我們向他出手十次,能夠有一次勝過他,就已經是一種成功了!”
林七皺了皺眉,心情堵塞地說道:“如此謀主,何必給陳芊芊賣命?那女人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有什么好的?”
這話慕藍沒法接,只能保持著沉默。
“慕藍,你去給我找那些苦主,越苦的越好,等你找夠十個人后,我再打向三郡主府!”未幾,林七咬著牙說道。
三郡主府內。
陳芊芊笑得和花兒似的,親自送走了最后一位平完賬的債主,眼看著她漸漸消失在自己眼簾內,身上仿佛被解開了一層枷鎖,就連走路都輕快了很多。
“仙哥,你真的是太棒了!”蹦跳著回到蘇瑾面前,陳芊芊眼睛一閃一閃地說道:“你都不知道,剛剛那群女人被你的王霸之氣震懾的有多厲害。”
蘇瑾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說道:“你走開行不行?我現在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貔貅。”
陳芊芊果斷搖頭說:“不行,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你想怎么謝我?”
“以身相許如何?”
“你這個樣的叫恩將仇報。”
陳芊芊被氣的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狠狠踢了他的小腿一下,轉身就跑掉了。
蘇瑾打了一個哈欠,迎著透過樹葉照射下來的斑駁陽光,重新躺在木椅上面,緩緩閉上雙眼。
他是真有些困了,這困意不是來自于生理,而是來自于銘刻于記憶深處的某種習慣。
有句話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和他現在的狀態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于是在這個蟬鳴陣陣的午后,他真的躺在木椅上睡著了,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一個令他在夢境中勾起嘴角,醒來后卻悵然所失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