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了然。
對于他們來說是剛剛發現昊界宇宙,可實際昊界宇宙早就已經存在不知多少億年,到了寂滅階段也可以理解。
只是,李言初心中還有一個疑惑,隨即李言初詢問道:“昊界宇宙的大道高等,非同尋常,為何都已經到了寂滅的階段,依舊沒有大道君?”
昊界宇宙已經遠遠比其他境界要強大得多,可是如果已經到了這種階段,它積累的高手應不在少數,而且絕對有不止一位大道君級別的高手,
而昊界但凡有一位大道君,也不會讓這些異類在這里耀武揚威,進行大屠殺。
昊界天帝道:“在我之前,昊界還有兩位大道君,他們都進入了這片雷澤之中,如今已經化道。我本來也走上化道的路子,可是執念未消,這才一直在其中躲避,因此我才說我是一個廢物。”
他眼中頗有自責之意。
李言初詢問道:“道兄何出此言?”
昊界天帝說道:“得道者越多,對于天地大道的因果便越重,要延緩劫運的爆發有兩個辦法,其中一個辦法就是殺死得道者,他們死后自然會償還宇宙的因果,對于宇宙劫運的爆發也會有所延緩。”
李言初聞言有些動容:“還有這種事?”
忽然他心中一動,接著問道:“那另外一個辦法呢?”
昊界天帝嘆道:“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殺死凡人以及普通的修士,只不過那就需要一個恐怖的數字了。”
李言初驚訝,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驀然,他猛的抬頭看向昊界天帝說道:“所以…你才坐視昊界的強者被殺?”
昊界天帝笑容凄慘:“不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知道對不住他們,可他們不死,劫運便無法延緩。”
李言初嘆了口氣,他看出這位昊界天帝的狀態雖然不是生前巔峰,可是能夠在這雷澤之中藏身,絕非等閑之輩。
他若肯出手,不躲在雷澤之中,昊界的情況也不會如此的惡劣。
如今整個仙界都已經消失,不知死了多少強者,只有寥寥數人活了下來。
李言初感慨道:“在道兄之前的兩位存在以及道兄都是將舍棄自身化道,延緩這個進程。”
昊界天帝說道:“不錯,原本劫運程度不深,死一位大道君就已經足夠,不需要再死其他人,我本是道行最高之人,也有這個覺悟,可這一次不同,一位大道君不夠,必須要再加上其他不朽”
李言初一時無言。
這似乎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
只是真的坐視對昔日的同門、弟子、同胞手足的隕落無動于衷嗎?
李言初想了一下,自己若面臨這種情況,恐怕…做不到這一點。
他的眼神一時有些茫然:“我若碰上這種事情該如何自處?”
李言初站在原地,額頭上的冷汗也流了下來。
昊界天帝見狀便道:“小友,這雷澤之中大道不穩,切不可在此地陷入心魔之中。”
他語氣雖然不重,可是卻如同當頭棒喝一般,把李言初給拉了出來。
李言初深吸一口氣,說道:“這雷澤是怎么回事?這里面的大道又是怎么回事?”
昊界天帝道:“這里是古老時代的一位道主的尸身所化……或者是他體內的某一處道景所化,至今依然蘊含恐怖的力量,時不時會爆發。”
李言初道:“昊界道主難道未死?”
到了大道主這個境界,似乎很難殺死他們,沒法真正意義的將大道主殺掉。
昊界天帝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昊界天帝看了一下外面雷澤的變化,沉聲說道:“小友此番前來,也沾染了我昊界劫運,只是無需驚慌,你并非昊界之人,離開之后便會慢慢消散。”
李言初微微頷首。
昊界天帝看到此時外面雷澤稍微收斂了一些。
這雷澤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兇險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