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宋靳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你們究竟在怎么守城門,我讓你們來坐在那喝酒玩樂的么”
守衛顫顫巍巍點頭稱是,玩忽職守的事宋靳自然要罰他,只是現在時間緊急,因此只是冷冷道:“把監控記錄發過來。”
守衛立刻將監控記錄發了過去,也沒心情再吃喝玩樂了,蹲在門口有些彷徨。
宋靳緊緊地盯著電腦屏幕。
扶著頭慢吞吞走出來的男人似乎很疲憊,眼眸低垂著,踉蹌了幾下好像要倒下去。
宋靳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扶住他,卻只摸到了冰涼的電腦屏幕。
然而有一只手扶住了男人。
宋靳捏緊了拳頭,想要看清來人的面孔,然而那人正處于監控攝像頭的死角,無法看見容貌,只能瞧見肌肉線條優美的手臂,反剪住楚尋聲的雙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張黑布蒙住了男人的眼睛。
宋靳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可憐的小木桌出現了道道裂隙,似乎馬上就要倒塌。
眼前的黑布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扎著眼睛有些難受。
楚尋聲試圖通過眨眼使它掉下來,但只是做了無用功。
他看不見綁者的動作,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有著大塊肌肉的沉默男人在捂著自己被他咬出來的痕跡小心磋磨。
他不好意思發出任何聲音透露自己的行為,因此只是小心翼翼地夾著磨兩下,甚至連布料的簇簇聲都壓的極低,然而這樣無非是隔靴搔癢,反而是那里的癢意更為明顯了。
胸部的肌肉像是被火燒一般的火辣辣的感覺,綁者很想讓人再咬一口,或者他可以解開那人的繩子讓他捏揉幾下。
這不太正常,綁者吞咽了幾下口水,壓抑住自己的渴望。
唯一知道為何的008敲了敲楚尋聲:小楚,你發情期的唾液有催情的效果,那個綁人的好像已經要受不了了
楚尋聲沒理會它,因為他自己也要受不了了。
男人的眼眸微微瞇起,眼尾泛紅透著艷色,被反剪在身后的雙手難耐地捏磨,眼前的黑布粗糙的觸感在此時敏感的狀態下格外明顯。
綁者將手伸進黑布,用自己的手遮住男人的眼眸,將黑布扯了下來。
皮膚的觸感自然比粗糙的黑布好,楚尋聲乖乖地任人動作。
綁者能感受到手下人長長的眼睫顫動著,在自己的手掌心像是蝴蝶一樣飄飛撲騰,只使人感到一種癢酥酥的幸福。
他長舒了一口氣,示意楚尋聲抬腳。
楚尋聲聞言照做,此刻似乎是到了陸氏基地,這里又有些人聲起來,倒是綁者仍然保持著沉默,像是一個木頭人。
人聲低了些,風聲也小了,似乎是到達了某個私人院宅,甚至能聽見鳥兒的嘰嘰喳喳,聞到玫瑰的浪漫香氣。
綁者的聲音像是一匹上好的水紋綢緞,只是此刻帶了些意味不明的沙啞和暗沉:“我就送大人您到這里了。”
他放下手,又將黑布重新蒙上了楚尋聲的雙眼。
黑布貼著眼睛所帶來的澀澀難受的感覺又回來了,男人難耐地眨了眨眼。
綁者溫聲道:“陸長公子的脾氣不好,大人你還是小心一點。”
楚尋聲聽張粟講過陸淵,陸家的長子,年輕的時候是最最張揚跋扈的富二代,幾乎是個狠厲恣睢的惡鬼,沒有人敢惹他,現在年紀大了些,依然是個喜怒陰晴不定的可怕首領,
綁架自己的人,原來就是這位陸長公子么
楚尋聲很想保持正經,但洶涌澎湃的情潮和難以壓抑的強烈渴望不由使他皺眉。
觸手再次蠢蠢欲動,想要卷上面前人彈跳的大塊肌肉和熾熱的皮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