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突兀亮起的手機屏幕在黑暗的安全屋中顯得格外刺眼。
費奧多爾在電腦前坐直了身體原來如此,是你啊,太宰君。”
他接起了這通沒有署名的未知來電。
“莫西莫西魔人君信號還好嗎聽得見嗎”
一道滿是笑意的清揚聲音穿過電信號傳來,讓人可以想象到電話對面的人是怎樣一副笑盈盈的無賴模樣。
費奧多爾笑“你做了什么,太宰君讓我想想干擾裝置還是說提前拆除了一部分液氫容器”
“噢不,我確實在看見重力使靠近烏云前就啟動了裝置,而你沒有那個能力一個人掀開地板找出那些液氫。”
“所以問題出在看見,也就是監控上。”
黑發青年無意識的啃嚙著自己的手指,笑容越發明顯的給出了謎底“你讓它延遲了一秒。”
費奧多爾最終看見重力使剛好步入液氫范圍的那一秒,中原中也已經沖到告死烏云身前了。
“b恭喜你,魔人君,”太宰治像是猜謎游戲里的主持人一樣夸張的給他鼓掌,旋即睜開眼眸,露出了滿含惡意的微笑,“答對有獎。”
他此刻翹著二郎腿坐在直升機的副座,駕駛位的眼鏡青年摁著耳麥一邊飛速布置命令,一邊朝太宰治輕輕點頭,用口型說“找到了。”
他們身后,閉著眼睛靜靜端坐著用手指摩挲煙斗的老人因為某些尊老愛幼的傳統,一人獨占了一個座位,而更多的則是疊羅漢一樣擠在一起的菲茨杰拉德、馬克吐溫和哭得極為傷心的路易莎。
藏匿于空氣都無法流通的地下室的魔人愣愣的笑了起來,將頭轉向了背后。
巨大的轟鳴聲不斷響起,顯然是素來以“拆遷隊”之稱聲名在外的暗霄一隊正在蠻橫的撕開老鼠洞里一層層的障眼法直達目的地。
簡直像是前段時間的那次的場景再現。
只是這一回,暗霄部隊即將抓住的是老鼠本人。
“噢,是信號,難怪會問我信號怎么樣,”即使如此,費奧多爾依然與太宰治聊得非常投機,“你不會搞了個能完全覆蓋橫濱的屏蔽網絡吧”
“怎么會,”太宰治捧著臉嫌棄的揮揮手,“那也太貴了,異能特務科也沒那么有錢啦。”
真要是那么大手筆,白鯨就不會炸了。
他只是讓安吾把橫濱的電斷了而已。
全部。
只有魔人這種縮在電腦后面控場的家伙是絕對不能容忍計劃因為電和信號的問題受到影響的,所以他一定從一開始就給自己的安全屋設置了獨立的電力系統和信號接收裝置。
是的是的,想要通過一通電話定位魔人是不可能的,追蹤也只會追到不知道哪個國家去,所以費奧多爾才毫不在意的接了太宰治的電話。
但是現在,在整個橫濱都斷電的現在,一切
就不一樣了。
哪里還有電,哪里發出了正常信號,哪里就是老鼠的窩。
就算偶有意外也沒關系,他們有足夠的人手去把每一個可疑點位都掃蕩一遍。
于是你看
“轟”
一隊的隊長徒手撕下了安全屋底部嚴絲合縫的合金大門,肩頭的云紋隱約泛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