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找了一大塊石頭,輪流推著壓實,還有砍樹燒過地面一遍,就跟夯實洞壁一樣,燒過后再用石頭滾,一遍遍的壓,最后出來的效果真的很好,用水澆過,天氣熱晾干,半點泥土也沒有。
卓巖帶人做打鐮枷,這個很好做,小孩胳膊粗細的主桿,上面藤條綁著一段窄長鏤空木板,或者粗藤條多繞幾段也行,反復捶打黍子,將黍子捶打散落下來。
這里黍子長得跟麥穗差不多,沉甸甸的一頭,比現代他收過的黍子要大要飽滿,根莖葉子不需要,這個可以扎捆堆到一旁曬干了,能當柴火用,還有根莖部分能喂豬。
卓巖打算收集起來,冬天時跟別的混一混給牙豬吃。
他的養殖大業稀稀拉拉停滯不前,現在食物充足情況下,卓巖打算雞和兔子得閑了都收拾吃了,牙豬父子留下來養一養吧。
真是可惡,因為養太久真有點感情了。
之后去殼也是老辦法,得用石碾子粗粗碾過一遍,曬干后的黍子殼很脆的,碾過后脫得七七八八,用簸箕揚一揚,沉甸甸落下的是大黃米,隨風帶走的是殼了。
還有留一些種子。這個肯定了。
族長大叔叔都來了,也下地干活,卓巖跑動跑西,安排的很到位第一天剛開頭是亂了點和忙了些,主要是大家沒見過花生綠豆黍子,等知道怎么收了,也不用太精細壞不了,就輕松許多。
分門別類收土豆的,堆在田埂地頭,這個最方便了,挖出來堆在地頭,當天傍晚族長分,每個洞當天都能運回去。
花生和綠豆種的時候在一塊,收也是一塊收,這倆
都需要摘,花生、綠豆莢跟葉子根莖分離,亞獸人背著藤簍,摘一把扔背簍里,裝滿了背簍再運到晾曬場曬。
曬過的花生綠豆很好去殼,到時候直接分,每洞領回去,想吃了自己剝殼。
“卓巖,這個碎了”
“花生殼碎了啊,沒事,你嘗嘗,里面沒壞吧”
“我還能吃嗎”
“可以啊,這個生花生,現在很嫩的,可以吃。”
收花生的亞獸人捏開殼子,里面三顆紅皮圓滾滾的花生豆,花生豆指節大小,亞獸人有點好奇,一顆丟進嘴里,眼睛都亮了,他喜歡這個味道。
“好吃”
卓巖笑說“要是苦的,那就是壞了,不能吃了。等晾干后,我之前說的怎么做都可以。”
“知道了。”
“什么味道”、“你試試吧。”、“可以試嗎”、“可以的,這么多呢。”
嘗過花生的有人喜歡,有人剛一吃不喜歡那個味,但是干了一會活,莫名的嘴里還是那股花生味,過了會還想吃。而收綠豆的一看,也好奇綠豆是什么味,于是捏開了綠豆莢,滾落出的綠豆要比花生小些,是綠色的,他丟到嘴里,嚼了嚼,立刻呸了出來。
不好吃。
沒花生好吃。
“卓巖說了要煮的。”、“他之前還擔心我們曬的暈過去讓我們喝苦樹汁水,我們都不喝,他就說等綠豆熟了煮綠豆湯。”、“那肯定要煮了才好喝。”
黍子是最麻煩的,所以是集體來做。
卓巖看到了帶殼成熟的黍子,手指頭輕輕給力,殼子碎開,掉出來的一顆黃澄澄的大黃米,這比他以前在現代買的黃米要大許多,像米粒。
真的好。
這片土地長什么都好,連著孔雀六人見了也是嘰嘰喳喳,說黍子比他們山頭長得大一點點,也亮黃了些。
其實黍子喜熱,以前在現代多是北方黃土高原種植,現在他們這兒土壤肥沃,外加上除了冬季很鮮明,春季幾乎是沒什么過度很快到了夏天。
半個月雨季過后,又是悶熱涼爽的夏天。他感覺秋天也不是那么鮮明。
一年四季,冬天占三個月,春夏秋三季,除了溫度最高的半個月,其他平均溫度都在二十五度到三十五度之間,早晚涼快。很適合土豆、黍子這種農作物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