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隔壁鎮的地理位置臨近公路,gd發展也更有潛力。
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陸嘉澤直白地說“在商言商,這里肯定是有利可圖才能攬到招商。但你不能說阿宵沒半點私心。”
夏仰攥緊了手心。
陸嘉澤繼續說道“他為了給京郊這片老房子拆遷的工程牽線,好幾個酒局喝到吐。敲定合同那天晚上,正好是你去申城比賽拿了獎的那天。”
也是她把那筆錢轉給段宵,無形中表明要離開的那天。
從始至終,威逼利誘是他強求,暫時的示弱放手也是他另一種方式的強求。
“其實我覺得這話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陸嘉澤笑了下,“我們都知道他對你好,不是為了讓你和他在一起。你倆在不在一起,他都會對你好。所以你們分了,皆大歡喜。”
除了段宵不歡喜,段姒、他們一群朋友、包括夏仰本人似乎都挺歡喜的。
他那圈的人本來就不看好他倆。
并不是說什么身份不合適這種俗話。
而是因為大家要個女孩陪在身邊很容易,但從來沒有誰是像段宵這樣花費功夫的。
他明明是一群男生里最有資本的那個,卻也在感情里被折騰得最狠。
看著占了主導權,但哪次不是被夏仰牽動著心緒
陸嘉澤更是清楚就憑她做過的那些事兒,她留在段宵身邊就一定是個定時炸彈的存在。
果不其然,這兩人的事兒一鬧大到段姒面前,炸彈就炸了,炸得他們分崩離析。
話說完,也沒見著對面這姑娘有什么反應。
陸嘉澤自討沒趣,轉身上了車離開。
車內音樂聲放得很大,是首轟趴的鼓點音樂。陸嘉澤的視線從后視鏡那收回,一踩油門炸響了整條舊街。
于雪羽看他不爽快的表情,輕聲問“沒聊好”
“我本來想看看她會不會有一絲后悔,沒想到她心這么硬。”
“不是誰都和你們一樣,喜怒哀樂直接表現在臉上的。”她安撫的語氣說道,“而且愛就是含含糊糊,拖拖沓沓,當局者迷啊。”
陸嘉澤嗤了聲“依我看他倆那點感情就是千瘡百孔。我為我家阿宵感到慶幸,離開了一段得不到回應的關系。”
“我覺得他們很般配呢。”于雪羽慢聲開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最后還不是被風沙迷了眼嘛。”
6月23號是高考
查分日。
湊巧的是,這天也正好是溫云渺做手術的日子。
進手術室前,溫云渺禁了一晚上飲食,早上醒得也很早。夏仰過來的時候,她正了無生趣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吃不了東西,她也沒帶餐點過來。但因為下周期末考試,就帶了個電腦打算在手術室外面邊等邊學。
“是不是再過半小時就要進去了”
溫云渺點頭“再過半個小時就能查分了,你幫我查。”
夏仰佯裝輕松地笑了下“我有點緊張。”
溫云渺安慰道“不用緊張,你今天一定會收到兩個好消息。”
一個是她的高考分數。
另一個是她的手術結果。
“對了姐,他媽媽的助理,來看過我。”溫云渺想了想,說,“段董,是他媽媽吧”
夏仰詫異了一秒,但又覺得不足為奇“只是來看你嗎”
“正好,主治醫生也在。他們聊天了。”溫云渺突然話鋒一轉,“他媽媽,潑你水了嗎”
“什么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