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猛地打斷他的話,大聲說道:“不必多言,就這么定了!”
縣令被戲煜的氣勢所震,連忙點頭道:“好,好,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之后,戲煜表情嚴肅,又仔細交代了幾句:“記住,萬萬不可有半分疏忽,否則此事難以成功。”
縣令連忙躬身應道:“丞相放心,下官銘記在心。”
戲煜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拓跋玉說道:“我們走。”
拓跋玉點了點頭,與戲煜一同轉身離開縣衙。
路上,拓跋玉忍不住問道:“夫君,你覺得縣令能辦好此事嗎?”
戲煜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后說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他能盡心辦事。”
不多時,他們就朝著聶老漢的家中而去。
縣令望著戲煜和拓跋玉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神情,整個人像發了呆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嘴里喃喃自語:“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想到這幾天蝗災肆虐,自己急得焦頭爛額卻毫無辦法,他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唉,目前而言也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算了,既然如此,如果老天爺怪罪下來,那就讓丞相接受懲罰吧。”
他咬了咬牙,臉色陰沉,仿佛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當戲煜和拓跋玉來到聶老漢家門口的時候,只見大門緊閉,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這讓他們感到十分奇怪。
戲煜皺起眉頭,疑惑地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安靜?”
拓跋玉也一臉茫然,四處張望著說:“確實奇怪,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們下了馬,正準備敲門,門卻突然開了,聶老漢一臉焦急地走了出來。
戲煜忙問道:“聶老漢,這是怎么了?”
聶老漢喘著粗氣說道:“哎呀,兩位大人,族長暈倒了!”
戲煜聽了聶老漢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緩緩說道:“族長暈倒,雖然不是好事,但至少使大家都離開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慶幸交織的神色。
拓跋玉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也算是讓那混亂的場面得以結束。”
聶老漢則一臉憂愁,嘆氣道:“唉,可族長這一倒下,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好起來。”
戲煜看了一眼拓跋玉,神色略顯疲憊地說道:“別管這些了,咱們先進房間休息。”
拓跋玉點點頭,應道:“也好,折騰了這許久,確實累了。”
兩人不再理會聶老漢,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戲煜的腳步略顯沉重,臉上滿是倦意。
拓跋玉也是一臉的疲態,一邊走一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進了房間,戲煜一下子癱坐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總算是能歇會兒了。”
拓跋玉則直接倒在床上,嘟囔著:“快讓我睡會兒。”
族長被抬回去,請了郎中過來。
另一邊,鮮卑。
拓跋天龍再次來探望洪剛。
“洪剛,你好些了嗎?”
“謝謝首領惦記,已經好不少了。六松先生的藥物是特別有效的。”
“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首領,我只是傷風感冒,沒什么大礙,鮮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你也不必這么惦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