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費盡心思想要套話,可面對韓霖的回應,最后一無所得,還是很無奈的回到臨時住處。
“老板,有沒有什么收獲”潘啟武問道。
“我都快被他繞暈了,防范的滴水不漏,不管是貌似隨意的試探,還是以軍統局需要幫助作為借口,他廢話說了一大堆,圈子繞到了太平洋戰爭,繞到了美國的援助,偏偏就是沒有我要的情報,這小子實在難纏,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戴立搖了搖頭說道。
“您的意思是說,韓處長識破了您問話的用意這怎么可能我們軍統局的職責就是對付地下黨,這一點是人盡皆知的,他也不是神仙,怎么會猜到您的用意”潘啟武驚訝的問道。
“不,他沒有猜到我的真實意圖,也不可能知道我是要利用日軍來消滅地下黨根據地,可你不要忘記一個事情,韓霖是我們這一行最頂尖的特工,自身的職業警覺,足以讓他做出本能反應。”
“他可能以為我是想要攻擊地下黨根據地,使用的還是他的情報,所以心里就產生了排斥,特勤處怎么會讓這樣的情況出現呢我們兩家,終究還是競爭關系,無非就是相處起來,不像軍統局和中統局那么劍拔弩張的。”戴立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是否決了這個可能。
“走吧,我們到忠義救國軍的總部駐地,那么多的人員居然還找不出游擊隊藏在哪里,豈不是笑話靠人不如靠己”戴老板說道。
至于吳四保死后,李仕群為什么沒有換掉張魯,那是覺得這件事并非是自己主導的,是日本人殺的吳四保,我沒做什么虧心事,做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不是顯得做賊心虛嗎
“實際上李仕群哪一方面都不愿意得罪,他只想和各方都搞好關系,全力經營蘇省,軍統局既然派人登門,他當然要答應,反正不用他出面去圍剿地下黨游擊隊。”佘愛珍說道。
“戴老板的話是絕對不能相信的,他可能是要借助我們的情報,對地下黨的根據地不利,也可能是在試探我們,到底和地下黨根據地有沒有聯系,一句謊話需要十句來圓,干脆我就直接不承認。”
“你個沒良心的,多長時間了,你還知道來看看我”佘愛珍在自己的臥室,穿著睡衣給岳駿鳴倒茶。
“老板,戴老板向您要情報,這是什么意思我感覺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絕不那么單純。”武奎媛說道。
從佘愛珍這里,意外得到了一個秘密,他就起身要給滬市情報站發消息,日軍正在大搞軍事圍剿呢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怕你寂寞難耐,跟著別的男人跑了,聽說胡蘭成前天來了”岳駿鳴像個大爺一樣翹著二郎腿,一邊抽煙一邊問道。
韓霖說岳駿鳴就好這一口,說的一點都沒錯,以前吳四保活著的時候,岳駿鳴還得注意影響,現在,隨時都能來“看望”佘愛珍。
“忠義救國軍沒本事和日軍拼個你死我活,遇到敵人的大掃蕩,就急于轉移,把老百姓丟給日本侵略者,對付地下黨就來精神了,現在日本人還沒有戰敗,就這么迫不及待嗎”韓霖說道。
特勤處向來深受韓霖的影響,抗戰時期一切服從大局,以日偽作為目標,贏得這場戰爭再說內部的問題,所以,特勤處對軍統局和中統局的行為,從來都是深度鄙視的。
愚園路吳四保住宅。
“真是想不到,軍統局的行為居然這么齷齪,被特工總部禍害的幾百人變成叛徒,辛辛苦苦建立的潛伏情報組織,差點就被一網打盡,可是轉過頭就和李仕群私底下勾勾搭搭,不是為了抗日,而是為了打擊地下黨,這些人的想法,真是想不通。”佘愛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