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也不用著急撤退,因為日軍正在潭州城外瘋狂進攻,根本沒有多余的兵力保護輜重部隊,可彈藥糧食遲遲不能送達,士氣頓時受到嚴重影響,攻擊的力度減弱了許多,沒有彈藥支撐作戰,阿南惟幾不得不使用飛機向作戰部隊空投,可這是杯水車薪。
韓霖回到黑麋峰以后,在附近選擇了一塊土坡,把犧牲的官兵簡單下葬了,登記了詳細的名單,將來要立碑紀念。
“我們今天在得到情報的情況下,以兩千人設置伏擊,全殲了日軍輜重部隊一千多人,自身損失兩百四十余人,對于這樣的結果,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但問題依然存在。”
“日軍在倉促之下應戰,他們的反應快、經驗豐富、射擊精度高,對擲彈筒這樣的近距離曲射火力運用純熟,步槍和擲彈筒配合的很巧妙,依然給我們造成很大的傷亡,說明他們的心理素質非常穩定。”
“再來看看我們,各級軍官的指揮水平偏低,士兵的實戰經驗不夠,攻擊行動僵化不夠靈活,無法發揮半自動武器和自動武器的威力,同時,半自動步槍和自動武器配合有問題,更做不到步炮協同。”
“這次只是日軍的輜重部隊,頂多算是二流甚至三流的戰斗力,其表現讓我感覺到刮目相看,難怪在東南亞的戰場,我們的駐軍會被打的連連敗退,頂不住日軍的進攻。等到局面好轉,我會請求上級給你支援更多的彈藥和迫擊炮,派專業教官前來培訓部隊。”
“官兵們戰斗的時候英勇無畏舍生忘死,這一點我很是佩服,可他們對壓制性火力的理解是不是存在問題自動武器的耗彈量高,是保證最大火力壓制的根本,這樣才能協助步兵快速靠近敵人,而且你們的備彈量太少。”史密斯說道。
他拿著望遠鏡,很直觀看了一場山城政府軍和日軍的實戰,總結出了幾個問題,日軍的確是很難纏的敵人,落后的山城政府軍隊,幾乎是在用生命來拖住敵人。
其次,韓霖的美式裝備大隊存在著嚴重缺陷,他們不懂得如何發揮手里的武器威力,需要加強培訓。
再就是備彈量不足,勃朗寧大口徑機槍無法做到連續進行火力壓制,就日軍選擇的掩體,不管是汽車還是木架車,根本抵擋不住重機槍的掃射,一個彈鏈不夠,那就兩個彈鏈
“有問題不可怕,多在戰場實踐幾次就有經驗了,其實上過一次戰場,近距離感受死亡的威脅,心理狀態就和新兵有著天壤之別。至于你說的射擊問題,這和山城政府的大環境有關系,彈藥沒法像美國那樣,可以敞開使用”韓霖搖了搖頭說道。
一月三日,日軍第六師團全部投入戰斗,與第三師團猛攻潭州,沒想到守城部隊的火力,突然間變強了,幾次進攻都遭到了密集的炮擊,日軍不得不敗退下來,當天晚上,阿南惟幾根據目前的情況,命令進攻部隊撤離。
彈盡糧絕的日軍,在四日發動最后一次進攻后,晚上開始撤退,隨即遭到了第九戰區各部的圍追堵截,導致三個師團傷亡慘重,邊打邊退,一直到十六日才陸續回到原來的出發地點。
第三次潭洲會戰的結果是第九戰區大獲全勝,
“戰區司令部可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日軍這次進攻的總兵力也就十二萬余人,一次會戰居然殲滅五萬六千余人,差點就是一半的數量,按照這個算法,豈不是毀滅性打擊”韓霖看著戰區司令部的文件,頓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