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飛燕抱著羊獻憐跟在羊獻康和許鶴年的身后進宮見到了羊獻容,跪在地上詳詳細細地又說了一遍自己和藍箏月的事情。
羊獻容因在山里受了些風寒,正在喝藥,聽完這件事情后覺得更加頭暈起來。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但她還是有些煩躁了。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也不想管旁人的事情。看著嵇飛燕遞過來的嵇康的字帖,她心里動了動,但也沒有接過來。
“既然二哥帶你進宮來見我,自然也是二哥認為這事情應該為你做的。只是,這字帖,我是萬萬不能收下的。若是真幫得上忙,借看幾日才是好的。”羊獻容想了想,“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還是要再去確認一下的,單憑你的一面之詞也是不可以的。”
“皇后娘娘可以找人問問的,臣女萬萬不會撒謊誆騙皇后娘娘的。”嵇飛燕就差磕頭了。
“嗯,自然是要問的。”羊獻容看著她,心里卻想著另外的事情。若此女子做了司馬倫的側室王妃,因這不錯的相貌,若是能夠得了司馬倫的青睞,有了子嗣,地位也會相應抬高。今次自己幫了她的姐妹,有朝一日司馬倫反了,她會不會幫自己
躊躇間,司馬穎帶著張度忽然來了,說是剛從皇上司馬衷那邊過來,帶了些皇上賞賜給皇后的金飾。因為這一次老君山皇后遇到危險,作為安撫,皇上要表示一下的。
羊獻容看了一眼,竟然有整整兩箱的金銀珠寶,都忍不住吐槽說道“皇上是把他的庫房搬到我這里么”
“瞧皇后娘娘說的,皇上的東西就是您的,這是番邦進貢的新飾品,皇上說直接給皇后娘娘玩就好了。”張度笑了起來,“皇后娘娘還可以猜猜皇上最喜歡其中的哪一件老奴就可以回去復命了。”
“猜出來還有獎賞”羊獻容又瞥了一眼,翠喜和蘭香已經幫忙打開了箱子,但這些東西堆放得亂七八糟的,明顯就是司馬衷收拾的。
“皇上說,若是猜的出來,可以獎賞皇后娘娘再一箱珠寶。”張度嘿嘿笑著。
“這怎么猜得出來呢這么多東西,都長得差不多”羊獻容看著蘭香正在挑揀,金銀器偏多,金鐲子耳墜也是有不少的,還有幾件翡翠項鏈和點翠頭釵,看著的確是不錯。
“是那個金碗。”嵇飛燕順著羊獻容的目光看了過去,小聲說了出來。
“為何”羊獻容驚異問道。
“我欲學盧充,詣市賣金碗。”嵇飛燕倒是念起了詩,眾人不解其意。只有張度多看了她兩眼,輕聲問道“可是嵇大人的女兒嵇飛燕”
“正是。”嵇飛燕點點頭,微微向張度躬身行禮。
張度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羊獻容看了司馬穎一眼,司馬穎也正在看著嵇飛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