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出鞘,葉紅魚與這些山賊戰到了一起,一時間,刀光劍影。
馬匪們也明白,只有葉紅魚死掉,他們才能活過來。
但是他們還是將他們和修行者之間的差距想的太簡單了。
并且,葉紅魚并不是一般的修行者,他現在是洞玄境的人,還是擅長殺人的劍師。
時間一點點的進行,后來的馬匪在倒了之后,很過都沒有在站起來過。
在他們遍體鱗傷之后,血液也從他們的傷口處洶涌而出。
在一瞬間,也變成了血人。
這是葉紅魚第一次正式殺人,在劍意之下,馬匪死傷大半。
四周此刻早已全是殘垣斷臂,活下來的人聊聊無幾,重傷的躺在地上呻吟著。
葉紅魚看到后,并沒有再動手,憑借他們的傷情,離死亡并不遠了。
漸漸的,他走到了山寨的正中央。在原先屬于議事廳的地方下,大當家的一只腳跪在那里,低著自己的頭。
此時他早已沒有葉紅魚剛見他時的意氣奮發,散落的頭發,滿是血跡的衣服。用刀撐著地,想要再一次站起來。
可惜身上的傷,顫抖又無力的腿,讓他好多次在做無用之功。
他是修行者,所以在葉紅魚的攻擊下,現在還活著。
但是現在的他就是活下來,也是重傷垂死的地步。
此刻,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不用猜測,他也知道來人正是毀滅山寨的人。
“你很強,我們輸給你,不虧。”
大當家的顫抖的說道,身上的傷,也讓他一局話說了很久。
說完之后,強撐著自己的腦袋,將它抬起,看著被葉紅魚摧毀的山寨。
“活著的人,給他們一個輕松的了解吧。”
他看著葉紅魚,心如死灰的說道。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我聽著。”
葉紅魚皺著眉頭,看著眼中這道半跪著的身影。
此刻大局已定,他也不在乎對手有什么潛藏的手段,再說,那大當家的都傷成這樣了,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動作。
“哈哈哈,咳咳。”大當家的聽到了葉紅魚的話,大笑了幾聲,結果也引起了他的傷勢,咳出了很多的血。
“小丫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從那里來的,但是以你目前的實力以后絕對不是默默無名的人,死在你手里,我并不覺得冤枉。
身為馬匪,從剛剛成為馬匪的那一天,我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這一天,我一直在等,現在終于等到了。”
大當家慘然一笑,目光穿過了葉紅魚的身影,看著他身后的山寨。
“我能懇求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嗎很簡單的條件。”
說完這話的大當家,滿是期望的眼神看著葉紅魚。
“說吧,我能做到的可以選擇幫你。”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對于快死的人,葉紅魚也好奇對手有什么遺言。
“你從劉家莊來這里的時候,是不是在半山腰的那里遇到了一個山神廟,我的請求就是,你幫我帶到那里。”
看著葉紅魚沒有拒絕的意思之后,大當家也是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就這個”葉紅魚疑惑的問道。
“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