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歸附,那就打,借著這些優勢,對土人發動襲擊,那些毗舍耶人雖然占據整個群島,
人數眾多,
但也都是一盤散沙,既無國家也無邦聯,
大的村落也就千來家,多數幾十家百來家,各自為政,他們也沒有城池,只有些簡易的村寨,
武器裝備也不用說都很原始簡陋,
普遍劃的是螃蟹船,用的是簡易槍矛,有些部落甚至還用石刀石斧,
也沒有什么專門的戰士,甚至多數人就一塊蕉麻布或獸皮圍著腰遮羞而已,更別說有鎧甲了。
這樣的部落,人再多,面對呂宋軍的突襲也是沒有用的。
呂宋軍各個擊破,
打他們真有些勝之不武,
而且這些部落抵抗意志也不強,往往是一擊即潰。
呂宋軍進攻各部落的戰斗,更像是一場場抓俘虜活動。
呂宋軍橫掃了十幾個村子后,
毗舍耶人基本上就不敢再戰了,每次呂宋軍的福船一出現,這些部落要么是直接逃,要么就是在長老帶領下投降。
武懷玉讓人跟各個部落盟誓立約,在各部落村寨勒石刻碑銘記,
任命土人長老族長們為新設立的鄉里的地方里吏,給部落土人登記編戶齊民,然后派稅派役。
做為新歸附者,頭三年,武懷玉給予一些稅賦的減免,收些土產貢品就行。
不過每個部落村子都要將一些年輕的子弟送到呂宋去學習,也還要把一批壯丁派給呂宋地方衙門做役。
部落成年男丁,每人每年要服正役二十天,要是只在本縣服役,那要翻倍做四十天役。
十六到二十歲的中男,或殘疾男丁,則也要在本地服雜役,做些看守城門、倉庫、監獄、站班等輕松的職役。
征役是輪番來,一個村子里的男丁,分成多批,每月最多征一批,這樣也不會導致部落里一下子男丁都被征走。
呂宋對部落征的賦役暫時相對簡單些,征戶稅,實際也就是人頭稅,征的也不多,且前三年還有減免。然后就是派役,一年二十天的正役了。
對部落里的頭人,這些擁有較多土地財產的,以后肯定是要按兩稅來的。
打又打不贏,跑也跑不掉,
土人也只能無奈接受呂宋的統治,向呂宋侯宣誓效忠,進貢服役了。
也有一些在內陸些的部落,暫時不理會呂宋軍,武懷玉也暫時顧不上他們,一步步來,不急。
呂宋第六縣宿務縣設立,也宣示著武家正式進入了毗舍耶群島,呂宋軍也新置宿務守捉營。
船隊進港,
正是出征凱旋的呂宋軍將士們,
船上除了凱旋將士,還有許多抓回來的毗舍耶族等部落俘虜,以及許多前來呂宋學習的部落少年,
這些少年,其實就是各部交給武家的質子,都是六七歲到十歲間的孩子,更大點的武家也不要。
就要這些孩童少年,可塑性強,能夠重新改造他們的思想觀,讓他們接受漢化教育,成為呂宋子民。
在船上的時候,
這些部落的少年孩童們就已經分班編組,路上便開始學習漢話漢字,他們到了呂宋后,會先在學校統一先學習三年,
這三年,學漢話漢字漢文化。武家也會根據這些孩子的天賦和學習的成績,來安排他們的去處。
有人可能會去工坊有人去莊園,有人去衙門等,這些人未來大概率不會再回到部落的,就算回去,那肯定也是十幾二十年后,以呂宋官府派出的協助者回去,成為地方里吏,或是一些工坊礦山莊園的匠人管事等。
少年們不知道,當他們離開部落村子,登上前往呂宋港的大船時,他們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軌跡,
此時少年們在船上好奇的打量著呂宋港,
比起他們部落的村子,這里的海灣更熱鬧,那么多船只進進出出,而這的部落也更大。
在他們心里,呂宋武家也是一個大部落,外來者,很強大,船大人多。
就如現在看到的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