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溫彥博這次病的很重,無法再擔任宰相之職,李世民就選了高士廉來接右仆射,房玄齡極力反對。
前四名,都是正一品的三公,五到九名,都是從一品的太子三師或開府儀同三司。
吏部尚書慣例是能進政事堂為相的,不過皇帝只授許敬宗為檢校吏部尚書,沒加參預朝政銜,看來是暫時要先考察
他一段時間,再看有沒有資格拜相了。
從凌煙閣出來,
雖然三人同是司空,但杜如晦和武士彟已經死了,相同品級,死人排活人前面,這也是以示尊敬。
但皇帝在貞觀十年便定了這凌煙閣二十四功臣,那武懷玉就占了很大便宜,他這活著的司空,也能排到第四了。
武懷玉也無奈,
“你說。”
因氏族志一事,房玄齡和魏征的態度難得的一致,都是反對皇帝尚官標準來修氏族志,認為這樣做并不合適,容易引發舊士族不滿。
武懷玉早看透李世民了,所以他時不時的說什么,你來統領指揮松州之戰,你留在朝中為相,你來做右仆射,這些全都是假的,甚至都是皇帝有意無意間的一種試探。
“至于吏部尚書,陛下讓侯君集都督涼州,監護青海還不滿一年,如今那邊戰事再起,此時臨陣換將也不合適。”
武懷玉也沒當真。
凌煙閣排名能夠再靠前。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既是二十四功臣,也是十八學士,本來虞世南也是的。
一個功臣號可免一死,兩個功臣號,那就相當于兩張免死金券。
遣歸第,是現在對懷玉說的比較好聽了,事實上當時皇帝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直接罵滾,讓他回家停職反省。
李世民跟武懷玉又談起了溫彥博和侯君集,
“你覺得許敬宗檢校吏部尚書如何”皇帝問他。
武懷玉也并不愿意位列第二,又不是第一,那排那么前并沒太大實際好處,反而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阿耶明天就下嶺南了,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你們阿娘以后就留在長安,會經常來看望你們的,
皇帝真正信任的還是房玄齡,別看房玄齡跟五姓七家關系好,跟皇家也緊密聯姻,但對皇帝來說,房玄齡始終是個文官,清河房家的底蘊也沒有那么深,讓這位老伙計擔任首相aaa“,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威脅。
“懷玉,你們的功績,朕永遠不會忘記。”
房玄齡和高士廉、長孫無忌舅甥兩個一直暗里不和,李世民是早知道的,他平時倒也愿意看到這種不和,平衡嘛。
承嗣表現的還挺好,他能適應這里的生活,雖然宮里處處不自在,但他知道這并不是能自由選擇的。
老十八就不喜歡這里,總想回家,這時癟起嘴來,抱著懷玉的腿落淚。
能進凌煙閣的基本上都是于國有勛,對皇帝有功的那些人,按當下官爵高下排名自然是最好的。
武懷玉心中感慨這次許敬宗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皇帝跟房玄齡高士廉長孫無忌他們斗法,結果倒便宜了他。
“臣覺得高士廉做右仆射挺合適的。”
最近他跟房玄齡之間,出了些問題,他很清楚。這次高、侯之事,不過是個積壓已久的爆發。
“凌煙閣上這二十四位功臣,都是朕精挑細選出來的功臣重臣,其排名也是按官爵來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