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懷玉帶著懷良三人,向他們介紹一眾人,他們也即將踏入仕途,這些有脈關系也需要開始經營了。
這一套考公銓選,比起之前嶺南的南選,要復雜,也要公平許多,尤其是能夠選出許多有能力的人,相比之下,之前的南選,其實選拔舉薦地方官吏之權,是在都督、刺史們手里,而之前嶺南的刺史多是地方豪酋,嶺南的南選,也基本就是嶺南豪強子弟的機會。
“圣人旨意。”
三省和三思兄弟,差點就沒能跑出來,好幾家要捉他們,都差點打起來。”
“魏公,喝酒。”
武懷義長年在外任職,武懷良則大部份時間在城南曲江書院讀書,魏征跟隔壁倒沒啥來往,妻女和兒媳武四娘倒是跟隔壁武程氏來往的好。
看著自己兒子們也跟著武家人招待客人,魏征怔怔出神,次子洛州兵曹參軍這新職,最后還是武懷玉跟高士
廉打了招呼,才弄妥的,本來是要擬隴右的一個州兵曹。
有武家的資源相助,就算如侯三那樣的老部曲,不也十年就成為了五品的折沖都尉。
“三省和三思你們兩個,對仕途有何打算”
行卷之風愈來愈盛,沒考之前,幾乎已對完全內定了錄取名單,這樣的考試,說實話根本談不上公平,也達不到為國取士的作用。”
他說的那些,武懷玉完全知曉,
甚至武懷良這次考試中取,也是事先拜訪過主考官打過招呼,甚至武懷玉跟令狐德棻還有暗中交易呢。
“請阿郎為我們安排。”侯三省很直接的道。
“不去。”魏征吐著酒氣。
魏征嘆氣,這鄭家真沒骨氣。
成為雙贏局面,
當然,一般榜下捉婿,其實也是當今那些權貴勛戚們,對一些出身低些的士族子弟的資源瓜分。
一切審核通過,才能參加初試,初試要打落一大批人,最后僅給予每縣一定數額的復試名額。
武懷玉帶著老三轉了一圈,跟一眾客人打了招呼回來,
魏征給武懷玉倒了杯酒,
魏征抿了口酒,“二郎真要納鄭女”
“你就穿這身去換一身。”裴氏看著丈夫也不更衣,那袖子上都有酒漬油花,
隔壁。
而現在武懷玉的南選,三級考試,甚至糊名閱卷,比朝廷的科舉還嚴格公正,雖然考公中取者,仍是豪強大族占多數,但起碼寒門庶族地主,甚至平民也有了機會。
“先成家后立業嘛,你們若是有自己心儀的,可以跟我說,我來幫你們操辦婚事。若是沒有,我也可以幫你們介紹一下,”
一來,年輕才俊娶了貴族之女,雖說不一定就是贅婿,可也從此打上這家族標簽,二來以后仕途上,他們也是要跟著岳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該出力自然就得出力。
而最重要的道試,在廣州舉行,錄取者授為茂才,他們獲得嶺南銓選資格,通過者就授予嶺南官職。沒通過銓選,還可以參加下一次銓選。
“嗯,現在嶺南公考,二月縣試,秋八月州試,次年二月道試,三年一科。”
耳后簮花,胸前還披個大紅綢花,
相比起朝廷制舉一年一科,嶺南則是三年一科,但分三級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