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身為宰相,還是主管門下省的侍中,當然知曉此事。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或者說這事并不全對,但皇帝認為利大于弊,立足長遠,那值得去做,甚至是不能再拖,必須當下就要解決的問題。
不按郡姓這個傳統來修氏族志,而純按大唐的官爵高低來論,甚至把皇族后戚排在最前面,這更加讓這氏族志顯得沒有威信。
這番話若是放以往,可能魏征聽了后要深受感動,也就不會再提辭職的事。
亂點鴛鴦譜,
這是狠狠的踐踏鄭家的臉面,也是在無情踐踏五姓,踐踏那些郡姓士族的臉面。
那鄭氏女子何其可憐,為何要這般被羞辱”
“看來你這次鄭尼姑納定了。”懷義還取笑他。
魏征不滿妻子這老不正經的話,當著小輩呢。
至于楊師道這宰相能當多久,其實明眼人都知道,他只不過是個臨時代替的。可再代替,那也是宰相。
魏叔瑜驚訝,“我還以為是個謠言,沒想到真有其事,這事也太奇怪了吧”
“陛下想重蹈復轍嗎,那可就是幾十年前的事。”
李世民怒喝。
他是不贊成皇帝為了打壓舊士族,拉高新貴而弄的這么難看的。
可是這回,魏征覺得皇帝錯了,皇帝還不肯認錯,那他就不能再當這侍中。
魏征急了,干脆直接寫了道辭呈,以目疾為由請求遜位。
去三原龍橋的路上,武懷義笑著跟懷玉說道。
“亂彈琴,”魏征臉色很不好,當著妻子兒女們的面,很直接的對這件事表達了不滿,“我已經很圣人上書,請求圣人收回旨意,這事情太不應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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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仍沒回復。
“魏征,你不要三兩句就要辭職,這豈是身為宰相的行為”
皇帝下了一道旨意,考慮到魏征目疾固辭,聽解侍中,進封正二品特進,仍知門下省事。
“召魏征來,朕要跟他當面談談。”
“臣又如何做朝廷之宰相”
可是皇帝坐在那呼呼喘了一陣粗氣后,終究還是不打算收回賜鄭氏二女的旨意。
你卻反而非要捧五姓的臭腳,魏征你太讓朕失望了。”
“住口。”
牛鼻子魏嘴炮征,這回是撞銅墻鐵壁上了。
武玉婉便簡單的把知曉的內情跟丈夫說了,
等到魏家晚餐的時候,
魏叔瑜便把此事跟父親魏征說了,
魏征奉旨前來。
“楊駙馬這倒是天上掉餡餅啊。”
西苑草堂。
給他散階升一級,也算表示對魏征的認可,但讓皇帝收回旨意,不可能。
這事不能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