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的改革一直沒停,說到底還是被隋朝打痛了,于是跟著學。
就連地方衙門上,也是在跟著學,比如中原的諸曹,他們也有諸房。
“衙門現在懷疑你私通唐國,派女兒偷渡去了登州”
那吏上來就安了幾條罪名,然后逼迫董騰交出女兒,否則就要把人帶走。
董騰心中嘆口氣,知道這些高句麗人從來沒有相信過他們。
給妻兒們使個眼色,
董騰先是給他們送禮,然后又要殺羊設宴款待他們,“我在高句麗已二十一年,兒孫滿堂,如今一把年紀,哪里還會去私通唐國呢,”
董騰兒子帶上來幾個婢女,讓她們好好陪酒招待,那幾人拿了董騰送的錢,又有好酒好肉,還有陪酒的婢女,頓時也就沒那么兇神惡煞,滿面笑容起來。
屯長雖然在一邊上竄下跳,可誰理他。
小吏嘛,到手的好處才重要,其它的什么董女出逃通唐什么的,那真重要么他們肯來,不過是因為這是個很好的弄好處的由頭罷了。
好處到手,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日落,
暮色下的董家大院好不熱鬧,殺雞宰羊,蒸起了大饅頭,一個個菜上來,那些家伙一人摟個婢女,端著碗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董騰應和著,心卻煩躁無比。
天黑,
那些人還在喝,而且摟著婢女,手已經越來越不老實,幾個婢女被弄的臉紅無比,又不敢反抗,只得一遍遍的小聲勸酒,“阿郎,喝酒。”
天色已晚,
酒席還沒結束,
那幾個家伙已經大醉,卻借著酒意肆無忌憚的開始撕扯婢女們的衣服,
董騰走出屋,來到院門口,小兒子在給那幾個無恥家伙的馬喂草,
“他們今晚不走了嗎”
“嗯。”
董騰長噴一口酒氣,甚至有股返身去廚房抄起刀斧把那些狗奴全都砍了的沖動,
“阿耶,阿姐是真偷渡去登州了嗎”
董騰搖頭,那不可能,女兒不會突然偷偷去登州的。
“可是阿姐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也許是被人擄走了。”
沉默。
這么多天都沒找到人,大家其實已經有了不好的結果,只怕再也見不到她了。
“阿耶,”
嗯,董騰先是應了一聲,然后突然感覺不對勁,這不是小兒子的叫聲,
“阿耶,是我,桑娘,我回來了。”
董騰突然瞪大眼睛,猛然抬頭,家門口小路上,失蹤許久的女兒就突然從暗夜里走了過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