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和李德獎在平康坊的芙蕾斯塔酒肆的一個包間里會面,
“稱心被殺了,”
“秦英、韋靈符、朱靈感都被誅殺,”
“西華觀和會圣觀也都被抄滅,”
兩人匯總著最新的情報,都是面色凝重,這神秘面紗剛剛揭開一角,結果就沒了,
“太子已經許久不曾露面了。”
“圣人在金殿上說出了設無太子這話。”
兩人身處局外,雖說都是四五品的官員,能服緋佩銀魚,但是現在發生的這些事,他們想查卻也沒法查,無從下手,感覺如霧里看花。
“今早,我收到了一個口信,有人讓我不要再追查此事了。”李德獎嘆氣。
那個口信明顯帶著警告的意味,可他不知道是誰傳的話,想通過那個帶口信的人查,結果那只是一個乞丐,收了兩個蒸餅給他帶句話,想往上查,線索斷了。
“我出來前,我阿耶叫我到書房聊了會,也暗示我不要再跟此事牽扯。”
陳盛驚訝,連李靖都出面了,看來這個事情確實碰不得了,事涉東宮,滋事體大,但現在秦英等人被誅,他們的罪名卻跟東宮毫無關系。
細細思量,就能明白過來了。
“到此為止吧,咱們把知道的都告訴相國,其余的先不管了。”
現在的情況,他們想管,也管不了。
蓋棺論定,這已經結案了。
“相信相國也能猜到發生了什么,”陳盛道。
其實他們兩個基本上都能推測到東宮大概發生了什么,也能推測出為何圣人會跟太子現在這關系,但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李德獎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
“既然如此,那你就收拾一下,趕緊離京回嶺南吧,別繼續在長安呆著了。”
陳盛點頭,“好的,我會帶隱娘一起去廣州。你呢,最近柴二房二,有沒有糾纏你”
李德獎哈哈一笑,“公孫三娘現在是我的妾侍,我已經帶她回代國公府見過我阿耶和阿娘了,戶口都落到我家戶籍上了,房遺愛和柴令武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我找麻煩。”
“哈哈哈,確實,你阿耶可是當朝宰相,你還是正四品的左衛中郎將呢,那兩紈绔確實不敢招惹你。”
雖然房遺愛的爹也是當朝宰相,
可公孫三娘都已經是李德獎的妾了,房遺愛沒理由糾纏此事,否則就是無理。
凡事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就算公子們的爭斗,也一樣要師出有名。
陳盛感嘆了一句,“可惜離京前,沒法見上太子一面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