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懷玉這個宰相更是要染指制鹽、采珠等各方面,甚至他們還要筑城、屯兵、修驛站、屯田、經商、建學校等等。
“武相給寧公留了些子弟進京的名額,想讀書的可進國子監,可習武的可進三衛五府,或是北衙禁軍,”
“寧氏年輕才俊者,武相公也愿意薦舉內地為官,”
寧純笑了笑,“那多謝武相公了。”
等康婆走后,寧純坐在屋里沉默許久。
最后想通了。
馮盎都主動入京,且會留在長安,陳龍樹對朝廷的安排也是完全聽命,他寧純又有什么資格抗拒不從呢
況且這是長安,
他若拒絕,根本回不去廉州。
其實就算他從命,他也一樣回不了合浦,開春后離開長安,他就要直接到蒼梧上任刺史,并不能回廉州。
嗯,皇帝還要留他兒子在長安,說是侍從天子,其實誰不知道那是人質。
長安的貴人們不僅要去廉州做刺史,還要在那采珠、制鹽,還要開礦、屯田,據說他們計劃在廉州屯田種甘蔗和棉花,
寧純搖搖頭,打算不去管他們。
他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他識相點配合,人家吃相還沒那么難看,還會捎帶上他寧家,也給那些溪垌主們啃點骨頭。
為何這貞觀朝的貴族子弟們,這么熱衷下嶺南
他們不怕嶺南的瘴氣嗎
寧氏在嶺南三代人,百年打下的基業,如今要被那些關中人搶走了,
卻又是那么的無能為力。
太極宮里。
武懷玉陪皇帝下棋。
他下的很慢,每一步都要考慮許久,
不是想很想贏,而是在考慮如何輸,還得輸的很真,真難為他了,
皇帝卻顯得比較輕松,一邊下棋還一邊在說話。
“寧純肯去梧州了”
“嗯,他愿意配合交接,他去了梧州,廉州欽州這邊的寧家,也會對新任刺史長孫沖、程處默全力配合的,”
“陳龍樹呢”
“他也很識時務。”
“哈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非常高興,“本以為會有場惡斗,現在看來,倒是不會有了。”
“陛下,馮盎陳龍樹寧純這些人,都是聰明人,”
“好一個聰明人,識時務者為俊杰。”
“其實也在意料當中,就比如說馮氏,他們是在南朝劉宋時北燕南渡的,世代嶺南為州郡長官,可南朝宋齊梁陳變換,再到隋唐,馮家可曾抗拒過中央
甚至在隋末之時,欽州寧長真歸附蕭銑,而馮盎依附于林士弘,這些地方豪酋,連趁亂割據稱王的膽量都沒有,如今我大唐煊威赫赫,嶺南這些豪酋又豈敢對抗天威
寧長真馮暄談殿之流的敗亡,早就是前車之鑒了。”
為何草原始終是中原心頭之患,反而南方從來不是說到底還是北方草原是很容易形成強大的統一勢力,而南方,不南是嶺南還是黔中南中等地,從來都是一盤散沙,
“既然馮陳寧等豪酋們這般識時務,那這次就先集中力量,把那些不服王化的貍獠蠻征服平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