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一絲絲的怨,怨得姜梨自己都覺得不講道理。
她怨此刻的路朝歡太過迷人,無論是臉上沉醉迷離的水潤眸子,抑或是在她懷里蹭過的柔軟身體,就連微微張開露出的小截舌尖,都叫她的理智無法清醒。
她心里有懼,懼著路朝歡清醒過后投向自己的冷漠眼神,卻又一下下地、飽含喜悅地,摘下面前屬于自己的花。
鼻尖在面前柔軟肌膚上蹭過,即使耳邊傳來的聲音透著受不了的爽利,姜梨還是虔誠地擁著懷里的人,溫柔以待。
明明是朝歡的要更軟更香些。
陷入綿軟之間時,姜梨全然憑借自己的感覺待著面前的花團。
哪哪都是軟的,軟得讓人不敢多用一絲力氣,只敢輕柔地對待,指腹擦過帶著一連串惱人的電流,是醉人的溫柔。
最開始,姜梨分明記得自己謹記要溫柔。
在離開時,面前的斑駁卻是讓人輕嘶一口氣,就連無害的視線落在上面都讓人擔心會不會讓人疼。
姜梨恍惚著,掀起眸子去看路朝歡,竟是恰好看見她垂下臉頰,說不清是疼還是其他的淚珠滑落眼角。
行動快于意識。
熟悉的溫熱唇瓣又貼了上來,這一次奔著的目標是自己的面頰,路朝歡舒適地瞇起眸子,享受著舌尖滑過自己面頰,又接連有一枚枚輕柔的吻落在面頰。
路朝歡喜歡姜梨對她的溫柔,盡管剛剛的溫柔有些磨人。
在姜梨的手上,路朝歡每每都覺得自己好似是她心愛的寶物。
她貼在面頰上的吻輕緩,卻又頗有占有欲地一點點用唇瓣覆過面頰上的每一塊肌膚,像淋下的露珠,即使是小小的晶瑩也會淋濕全部。
但這樣的溫柔也會有磨人的時刻,就如同剛剛那般。
分明是已經高高綻放于山頂的花,能夠被人們摘下帶走,但姜梨偏偏不。她硬是要纏著花兒在她唇舌之下再綻放一次。
花蕊一塊,在姜梨的喜歡之下再度盛開,小小一顆被吮出專屬于姜梨的模樣。
而后,便是路朝歡最為難捱的時刻。
她要姜梨去安撫因她而綻的花,姜梨偏巧專注于花尖附近的過分白皙,盯著沒有自己絲毫印記的眼神不滿。
舌尖動作的聲音和空調運作的聲音交叉響在路朝歡耳畔,她主動將自己眼睛蒙住,現下唯有一雙耳朵和攬在姜梨身上的手腕能夠感受。
最
開始,路朝歡感受到姜梨將其托起,卻又半響沒有動作,只余下炙熱的目光停留在上面。
不安地扭扭腿,路朝歡不自覺地想,姐姐覺得她的很小嗎,是不是沒有姐姐的好看
她的胡思亂想只持續了片刻,在姜梨覆上的唇舌中化為流淌而過的水,思緒蕩然無存,只沉浸于此刻的曖昧。
舌尖滑過,路朝歡摟著姜梨脖頸的手臂下意識扣緊,在吐露出一聲軟軟低吟后,她聽到姜梨一句細細的夸贊,是情不自禁道出的,姐姐本來的聲音。
她說,軟軟的,吃起來好香。
路朝歡難耐地蹭過,只因為姜梨的一句話,輕易便降下甘露,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接下,她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一個柔軟而溫暖的世界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因著姜梨沉入意識的深海,也因著姜梨被一波波自脊椎升起的快感擊醒。
啃咬的地方軟得不可思議,懷里的人一個勁朝自己蹭來的動作,二者合二為一,輕易便將人的欲望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