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修言耷拉下眼皮,“自然是從頭到尾,你若是不貼著我,我便會出現好多好多不可控的分身,那咱們也不用蹲守了,不把這個后山填滿,都算我學藝不精。”
游桑“”
她稍稍又往洛修言那邊挪了挪,讓自己半個身子都靠在他懷里,感受著背后的溫度,游桑不自在的抬手撥了撥頭發,“你先試試。”
“我感覺不行。”這般說著,洛修言又抬手將她往懷里帶了帶,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多想同游桑靠近一些,還是為了更穩妥,總之思緒還沒理清,他便快一步這般做了,看著她三分之二的身子都緊緊貼著自己,只覺得身心都舒服。
這般想著,他抬手設了個結界,在結界內,他們的身體,氣息,聲音全都會隱藏起來。
“你看,果然還是得多貼一些。”
游桑一噎,根本沒有對照組,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可她此時也什么都不想說了,清風拂面,月灑大地,眼前的美景,身后緊靠著的人,都讓她心底一片靜謐,甚至有一輩子都這樣的沖動。
不過也只是沖動罷了。
沖動過后,她回歸現實,將先知石的碎片拿了出來,對著月光擺弄了一下,“好像得等十五,今天不大夠。”
雖然明亮,但到底不是月亮最圓的時候。
“等一天的事兒。”洛修言的下巴若有似無的輕挨著她的肩膀,“你別急,最近發現你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急,游桑,這樣很容易出問題的。”
游桑垂眸,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做事不能太急,可又有什么辦法,一閉上眼睛她就仿佛看到了他為了護著她決絕的神情,甚至不惜以耗費生命力為代價為她撐起一片天。
她只是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她只想改變這一切。
思及此,游桑沉聲問道“你的靈力到底是出現了什么狀況,僅僅是因為空間裂隙產生時的能量暴動嗎可那些性格迥異的分身又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人陷入了沉默,就在游桑以為他不會開口時,卻聽見他的低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還記得我送給你的白玉石嗎”
“記得。”游桑將一個白色的石頭拿了出來,她記得這個石頭,但之前不太記得是從哪來的了。
“記得怎么用嗎”
“記得。”游桑摩挲了一下石頭,她隱隱約約想起來,自己戒指里面的許多東西都是他送的。
才想到這,游桑的身子驀地一僵,洛修言伸出右手捂住了石頭的一邊,另一只手探到石頭上滴血,這個放在平日極為正常不過的姿勢,在此時此刻倒是顯得有些曖昧了,畢竟以他們現在坐姿,他就像是環抱著她一般。
在意識到這一點后,游桑從腰到脊背都是僵硬的。
滴完血之后,他的左手也沒有收回,而是輕輕攬著她的胳膊,這般自然的親昵模樣,倒是讓她覺得自己不必這般在意,他們只是曾經相處的多,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