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了一會兒,游桑猛地想起來她收拾的拇指峰的寶庫里有一個叫絕情面具的東西。
手指微動,她將這個面具拿了出來,咬破手指滴上血,瞬間那個面具便附著在她的臉上,游桑拿出小鏡子借著微弱的光看了看,深吸一口氣。
這個面具在戴上臉的那一刻,就完全跟皮膚融為一體,若不是她還記得自己戴了面具,幾乎完全看不出來,就連上手摸也同自己的皮膚一模一樣。
而這個絕情面具,果然戴上之后,就是絕情的面癱。
她嘗試著張了張嘴,笑了笑,卻只發現只有自己的嘴在動,絲毫牽扯不到面部的表情,就好像做醫美把面部肌肉打僵了一般,只是這個面具能做到僵而不腫。
游桑還記得太上長老能夠篡改記憶,她抓耳撓腮的想著自己該怎么隱藏戴面具的內容時,只覺得精神越來越疲憊,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捆在了柱子上,手上和腰上都被手指粗的鏈子鎖著,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同自己未來畫面里看見的一模一樣的場景
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掌門,另一個便是太上長老。
風吹過,游桑垂下眸子看向自己腳邊的書,書冊一頁一頁的在翻動著,她驀地覺得書本上內容特別熟悉,只是看了一遍,游桑似有所感的抬起手,將她帶上面具之后的記憶提取了出來,然后捏碎。
“你剛才在干什么”閉目養神的太上長老蹙然睜開眸子看向游桑,聲音沙啞的問道,“你干了什么”
站在不遠處的掌門微愣,快步走了過來問道“太上長老,發生了何事”
而太上長老絲毫不理凌翰,而是瞪著如同枯木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游桑。
游桑一愣,茫然的看向太上長老,抬了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冊子,“我剛才看見冊子上的字,不自覺的照著做了一下。”
掌門震驚的看向游桑,然后對太上長老道“她不過是嘗試一下,應該不可能”
“她成功了”太上長老驀地眼神迸發出光亮,“我感受到她成功了”
“你捏碎了什么記憶”掌門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我不知道。”游桑看了眼欣喜若狂的太上長老,轉而看向有些氣急敗壞的掌門,一瞬間有了別的想法,“我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那冊子上的內容,然后跟著做了一遍,我也不知道自己捏碎了什么。”
“不知道就對了不知道就對了”太上長老興奮的熱淚盈眶,“我的衣缽有傳承了我的衣缽有傳承了哈哈哈哈,連你都完全掌握不了的東西,這個小娃娃居然掌握了哈哈哈好好好”
“恭喜太上長老尋到衣缽傳承。”掌門雙手合十道。
游桑看了眼老到如同枯木的太上長老,又看了眼嘴上說的恭喜,眼神卻充滿嫉妒的凌翰,表情幸災樂禍起來,心里滿是嘲諷。
掌門此時抬眼看向游桑,見她神情平靜,波瀾不驚,連忙提醒道“太上長老,這孩子不不對勁。”
“有何不對勁”處于狂喜中的太上長老擺了擺手,“不管有什么不對勁,老夫都準備好好清理清理她的記憶了,這是個好苗子,以后就讓她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