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衛死命地往黃巾力士的身上貼,不給他將長柄戰槌掄圓的機會,可是黃巾力士又豈是易與之輩手中的長柄戰槌使勁地橫掃了過去,竟將四五名步兵衛直接給掃到了一旁。
〝虎賁衛士頂上去,步兵衛退下來固守,射聲士持續對黃巾精兵進行狙殺,長水弩士不要停止覆蓋射擊,繼續對黃巾力士進行射擊,屯騎和越騎盡快把那些黃巾騎兵打死,馬弓胡騎以及河內騎清剿黃巾精兵,最后集中兵力把這些黃巾力士給我滅了〞皇甫嵩在觀察完整個局勢以后,便做出了這樣的調整。
虎賁衛士在接到命令以后,立刻扛著塔盾與環首刀向著前線移動,他們雖然個子要比黃巾力士要小一號,可也都是大肌霸分配到皇甫嵩這邊的方士,這時終于緩過勁來,開始對虎賁衛士加持各種法術。
當初在超毀天滅地開始醞釀之際,這些方士便開始往外跑,只可惜他們各個都是小短腿,根本跑不了多遠的距離,要不是皇甫嵩注意到他們,讓河內騎把他們帶上,只怕現在早就都已經作古了。
當然,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姿勢好不好看,舒不舒服,這些河內騎策馬經過他們的身邊時,順手就把他們攔腰抱起,然后讓跨下的坐騎撒蹄狂奔,好不容易來到五里之外,皇甫嵩卻下令再撤五里,這些方士便再次享受了一把被攔腰抱著騎馬的美妙經歷。
當他們一被河內騎給放下來,一個個就在旁邊瘋狂地嘔吐著,差點沒直接升天,到了剛剛才終于緩過勁來,有能力進行術法支援。
虎賁衛士一到前線,就開始跟黃巾力士硬扛了起來,憑著較為優異的技巧,雖然身體素質要比黃巾力士來得差,可是卻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也很難對黃巾力士造成什么傷害就是了黃巾力士身上的道術護盾實在有點惡心,估計在黃巾力士的道力枯竭以前,很難打破這一層烏龜殼。
步兵衛一退下來,便開始救治傷患,有不少步兵衛在與黃巾力士抗衡的那一段時間里面,受了輕重不一的傷勢,有的甚至因此落下了無可治愈的傷勢,也就是所謂的殘疾。就好比一開始對陣黃巾力士的那一名步兵衛那樣。
射聲士不斷地對黃巾力士用強弓狙擊,惹得黃巾力士心中大火,瘋狂地想要突進到他們面前,可是卻被虎賁衛士死死地攔住。長水弩士的覆蓋射擊也從未間斷,可是卻能從他們逐漸放緩地射擊速度知曉,他們也已經累了。
三弦折疊連發弩雖然有滑輪機構能夠節省一部分的力量,可這究竟還是重弩,每次將箭匣下壓開弦裝填,仍需消耗不少的力量。
皇甫嵩看了一下,便與一旁的方士們商量一番,這些方士便對長水弩士施展了法術生生不息,增強他們的恢復能力,他們的攻擊頻率才逐漸地穩地下來,不再持續下降。
由于馬弓胡騎前面的支援,黃巾騎兵的道術護盾都被破除得差不多了,屯騎和越騎一認真起來進行圍剿,他們便開始疲于奔命,隨著黃巾騎兵的人數越來越少,屯騎和越騎也越來越輕松,眼看再過不久就能結束外圍的戰局,然后參與對黃巾力士的攻勢。
那些黃巾精兵在黃巾力士入場以后,便企圖從側邊繞行,然后攻擊后方的射聲士與長水弩士,卻一直背靠近兩翼的步兵衛給糾纏住。當皇甫嵩下令以后,在一旁游弋卻遲遲沒有再度切入戰場的河內騎,便猛然地發動攻勢,從黃巾精兵的側背發起沖鋒,使他們背腹受敵,不得不停下腳步進行原地防守,而馬弓胡騎的加入,更是雪上加霜,很快便將黃巾精兵給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