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米勒港口。
羅勃靠著窗臺,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港口地面。
距離輪船出港還有一個小時,也就是說,在這將近一個小時的等候時間里,他還不能放松戒備。
畢竟這里是民風淳樸的哥譚市,又由于近期發生了德雷克這檔子事,羅勃對于“哥譚市并不安全”的理解硬生生拔高了一個層次。
天曉得會不會有什么超級反派跑來制造麻煩
羅勃不敢有絲毫睡意。
不過正如他所料,輪船不可能輕輕松松就這么啟航。
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從黑暗中駛出,要不是哥譚市政府以及韋恩集團沒有克扣路燈的電費,羅勃都不可能第一時間注意到這輛“不開車燈”的轎車。
檢票員也是直到轎車開近發出聲音時,才注意到有人靠近的。
當檢票員看到傷痕累累的弗蘭克,以及攙扶著他肩膀的韋德和布魯斯時,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里不是輪船嗎
難道我身后是一家醫院
檢票員嘗試著開口問了一句“兩位先生,醫院在哥譚市市區里就能找到。”
“我知道”韋德大吼。
“把你們船上的船醫找來現在,立刻”
檢票員有些犯難,他對弗蘭克身上的傷勢以及這怪異的三人感到惶恐與不安“我要先去稟告船長先生。”
“先去喊船醫吧。”羅勃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布魯斯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覺得耳熟,但一直沒敢確定,畢竟羅勃可是一個高中生,總不可能在圣誕節這個日子里跑去長途航行吧。
但是當布魯斯看到羅勃那張冷厲英俊的臉時,他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他布魯斯韋恩,一個高中生,不也來到這艘輪船上了嗎
“羅勃”布魯斯實在沒有見到朋友的歡喜。
羅勃也抱有同樣的心情。
淦為什么會在這里看到布魯斯韋恩
而且,布魯斯韋恩怎么和死侍懲罰者混到一塊去了
懲罰者弗蘭克為什么又會傷成這樣
麻煩就像是車輪一樣徑直碾過了羅勃的腦門,他一時之間也只能暫時把疑問壓在心底,并不斷祈禱他們并不是這艘輪船的乘客,只不過是因為醫院太遠而選擇較近的船醫。
不過弗蘭克這身傷勢
羅勃隨意瞥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傷口根本不是人類所謂,普通人要造成這種傷口,勢必要拿著一把加特林三百六十五度角不斷射擊這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也就是說,攻擊弗蘭克的東西很可能是一種生物,一種帶有鋸齒口器的生物,而且數量眾多。
“你們認識”檢票員看了看羅勃和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