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
暗處窺望哥譚市,藏于矮墻閣樓間。
居于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間他亦存。
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尋來。”
一個身材矮小的西裝紳士緩慢地吟詠著穿透歷史的歌謠,不住地搖頭晃腦。
“停下你這無聊的歌唱吧,科波特先生,”祖國人冷哼一聲,“我來到這里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聽你那被狗咬過的嗓子唱出來的歌聲。”
祖國人被月光照到的半張臉上,可以明顯看到嘴角的撇起,不屑之態猶如實質。
德雷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睿智的瞳孔中折射出不一樣的光彩,他摩擦著兩只手的大拇指,淡淡道“祖國人先生,我想我們應該相信科波特家族的名譽。”
在這個類似會議室的地方,視線里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面前的木質桌子,但那缺了一腳的桌腿,卻無聲地控訴著幾人仿佛被戲耍的憤怒。
“哦不不不,你們難道以為這就是我們貓頭鷹議會的秘密基地嗎就在這港口附近的一個廢棄的小漁民休憩的破屋”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摘掉了頭上的黑色禮帽,展開雙手,一臉驚訝的神態。
“那么我要提醒一下兩位尊敬的紳士,我想你們應該處理完眼前的危機,再考慮其他的那些次要的事情。”
德雷克默然不語,他如今的處境確實不容樂觀,在哥譚市的政壇大佬和商界富豪齊齊施壓下,生命基金會就像是在風中左搖右擺的蘆葦,隨時都可能徹底折斷。
這也是他來到這里的最大原因,而作為科波特家族在外頭的負責人,奧斯瓦爾德在接觸他并且告訴他“貓頭鷹議會”這個單詞時,德雷克便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奧斯瓦爾德的邀請。
祖國人看了德雷克幾眼“很抱歉,我并沒有什么所謂眼前的危機,而且,我也不認為我面前這個普通人有什么資格和我坐在同一張桌邊。”
祖國人說罷起身,龐大身軀所帶來的陰影徹底蓋住了窗外投來的月光,就在他即將轟開墻壁徑自飛走的時候。
奧斯瓦爾德用食指圈住了黑色禮帽,讓它就像陀螺一樣旋轉了起來“哦不不不,祖國人先生,我們的隊長大人,眼前的危機你難道以為危機會明擺地在你眼前,就像白花花的屁股一樣任你搓扁揉圓嗎”
祖國人瞇起眼睛“如果你說的是那些藏在暗處的蟲子,它們還遠遠達不到危機的標準。”
“蟲子也是會有主人的”奧斯瓦爾德嘻嘻笑道“生物的本性都是欺軟怕硬,那么它們攻擊比它們更高一等的生物,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它們身后還有更高一等的生物指揮著它們,而這個生物會發起挑戰,恐怕和你的等級相差不多至少他有殺死你的把握”
帽子旋轉帶來的微風吹起了奧斯瓦爾德的黑發。
“更高一等的生物你的推理確實有些道理,那么我姑且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幫我。”祖國人雙臂抱胸,淡淡地俯視著這場滑稽的鬧劇。
“當然,我不會讓在場的兩位失望。”奧斯瓦爾德重新戴上了黑色的禮帽,并用空閑的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出來吧,我們友好地合作伙伴,來自遙遠星球的斯庫魯人塔羅斯先生熱切歡迎”
“嗯這種壓迫感”就在響指打出的一瞬,祖國人敏銳察覺到房子的角落里多了一個人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