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情況你似乎還能和共生體和平共處,看起來你有與共生體一起生存的特殊體質”卡羅爾上下打量著面前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
艾迪舉起一根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要和體內的那黑色玩意兒一起生存”
“這簡直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史蒂夫善意地提出建議“或許你可以讓它自己出來,那個黑色的怪物,既然它是寄生蟲,應該有這種能力。”
“不我不是寄生蟲那種弱小的生物,也不是什么黑色的怪物,我的名字是毒液艾迪是毒液最好的朋友”
“該死,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家伙自以為是地認為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讓它自己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卡羅爾挑眉“不然,我用磁力讓它出來”
“不艾迪,你不能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
班納冷哼道“和這種怪物待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一種煎熬要我說,直接把這個黑色的家伙殺死了事”
“你這個綠色的大家伙虧我還三番五次地幫你”
“等等,諸位先生和女士”羅勃冷靜地舉手,尋求發言的機會。
直到四個老老少少前后閉嘴,將視線移向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時,羅勃才謹慎地說“我們為什么不接受毒液的加入呢”
“什么”
“這個共生體”
“班納,你給我介紹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家伙”
“好樣的小伙子,你將被視為我毒液的第二大好朋友”
眾人以為能從羅勃嘴中聽出什么有效的驅逐方式,沒成想羅勃竟想讓艾迪接納這個可惡的共生體。
隊長并沒有第一時間發表意見,他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忽然說道“我們不妨聽聽羅勃小伙的看法。”
班納從腦熱狀態下冷靜下來,也恢復了物理博士該有的頭腦,他咳嗽一聲“或許羅勃有一個更好的思路。”
卡羅爾用眼神示意羅勃做出合理的解釋。
而艾迪看著這個眼熟的小伙,死死盯住他的眼神,仿佛羅勃沒有給出讓他滿意的結論,就會一口咬掉他的腦袋。
“放心,小伙子,說出你的想法,我無條件支持你”毒液大吼大叫。
羅勃說“艾迪記者,在你的敘述中,我記得你有得罪過那個生命基金會的會長德雷克吧。”
“沒錯。”艾迪坦然承認,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會挺起胸口承認的一件事,這件事對得起他的良知。
“你之后又去了德雷克公司,想要找出德雷克他們用人體實驗的罪狀,報復德雷克吧。”
艾迪皺眉,但毒液這時卻說道“沒錯,我們確實去過一次生命基金會,那群可惡的家伙還想抓住本大爺”
“該死,就是你這家伙搞的鬼我怎么說為什么一醒來,一堆人在追殺我”
“明明是你站在生命基金會的門口,我只是遵循你最本質的愿望而已”
“狗屁最本質的愿望”
羅勃充滿笑意地看向艾迪“那么,艾迪先生,說到最本質的愿望,您的最本質愿望,是什么呢”
面對這個年輕小伙毫不掩飾的問詢,以及那似乎如同星海般深邃的眼眸,艾迪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看著鏡面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