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就這么放任他去皇后區”戴著牛仔帽的守衛壓了壓帽檐,疑惑道。
法爾科內搖頭“他還太小,摻合不了這樣的事中,而且就算他見到了金并,知道了一切的真相,那又有什么用呢”
法爾科內的目光遙望前方,但似乎看的不是現實的風景,看的更似遙遠的那個年代。
那個哥譚百廢待興的時代。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悲哀。”
牛仔帽攤了攤手,看來是他落伍了不少。
法爾科內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走吧,去見韋恩家那小子想見的人,地獄廚房的黑道皇帝”
牛仔帽微微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你這么做,剛剛走的那小子如果聽到了,肯定會恨不得把你的老臉抓爛的。”
法爾科內抿嘴微笑。
而后,法爾科內的轎車引擎發動,駛向哥譚市偏遠的一處廢棄碼頭,看到高聳入云的柱形煙囪,法爾科內的眼神陷入了回憶。
牛仔帽按了按帽子,廢棄碼頭的守衛,有點不太妙。
轎車很快被人攔了下來,法爾科內的視線中也出現了一個背負雙翼的奇怪男子,看起來像是鳥人的男子向身側伸手,表示了一個請的動作。
牛仔帽眼神微閃,剛想要開口,但是法爾科內眼中的意味卻使他鬼使神差的緘默下來。
牛仔帽知道,只要一到這種時候,教父往往都會欣然而上,這看起來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但事實證明,教父每一次都不會讓人失望,至少牛仔帽數次幻想缺胳膊少腿的教父狼狽而逃,現實都與他的理性推斷背道而馳。
而這一次,牛仔帽相信教父也不會讓他失望。
法爾科內跨步下車,他一眼都沒有看身側的禿鷲,徑直走向倉庫,越過大門。
走到此處,這里的環境已經有些暗了,如果不是特意點亮了電燈,或許他的老眼連倉庫內,跨坐在面前的高大男人的輪廓,都看不清楚。
“還是老樣子,金并。”法爾科內試探著說道。
他眼前,那個坐在木椅上的高大男人也回敬道“你也不賴,法爾科內,哦不,現在應該叫你教父閣下。”
伴著粗獷的笑聲,法爾科內知道,那個數十年前的黑道皇帝,已經回來了。
不過
“你不應該回來的你難道忘記瑪麗了嗎你難道忘記當年你是怎么走的”法爾科內拄著拐杖,他并沒有落座的意愿。
金并那雙銅鈴大的眼睛不住掃視著法爾科內,在他提到瑪麗時,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哈哈笑道“不,我沒有忘,恰恰相反,他們都是我的帝國的重大功臣,要不是他們,我根本走不到這一步,或許我之前逃避過,但這次偉大的帝國絕對會巍然立起,就在這里,就在哥譚,就在你我幾人當年摸滾打爬的地方”
長久的沉默后,法爾科內沉聲道“托馬斯,那件事你有沒有參與”
“你當年就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我的答案還是那樣,沒有。”
金并冷哼“托馬斯就是因為單純善良,而被死神盯上了而已,就像我的瑪麗一樣,這只能說他的運氣不好,十幾年前我這么認為,今天的我也是一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