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
李昊錯愕地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小狐貍，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難怪自己會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縷非常熟悉的氣息？
李昊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雖說妲己身上的那縷熟悉氣息很微弱，但李昊不認為自己的感知會出現這種錯誤。
妲己，九尾天狐？
貂蟬！
李昊可是記得，貂蟬身上有著九尾狐的血脈，相傳是青丘狐族后裔。
就是不知道妲己與青丘狐族有什么關系？
妲己伏在地上，頭顱深深地埋在地面上不敢抬起。
之前的景象實在太可怕，自身沒有絲毫反抗的就被人輕松控制住。若是在其他地方倒也罷了，妲己自是不會這么輕易求饒。
但這里不一樣，葬天城到處都是足以讓人灰飛煙滅的危險。
尤其是那根本無法抵擋的可怕亡靈，妲己沒有絲毫的辦法能夠抵御。否則她也不會為了活命偷襲女媧，想要以此為自己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哪怕僅僅是一息的時間。
妲己感受到李昊的注視，嚇得瑟瑟發抖。
因為她明白，自己能否活下去，全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哼，小狐貍，之前不是很囂張嗎？”
空嵐雙手背負身后，宛若小大人般圍繞著妲己轉圈圈。
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妲己，宛若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
面對空嵐的調戲，妲己更加害怕。
她不敢出聲，默默伏在那里等待判刑。
空嵐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鼓掌笑道：“有了，這小狐貍的皮毛不錯，不如送我做件衣服怎么樣？”
妲己身體微僵，毛發直接炸了開來，整個狐貍都不好了。
皮毛不錯？
妲己欲哭無淚，差點被當場嚇死。
這是想要把人家扒皮抽筋了嗎？
“這皮毛確實不錯，就是小了點。”
李昊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之前他揪著妲己的皮毛，就感覺仿若撫摸最好的綢緞，光滑如絲，觸手溫涼，還帶著淡淡的馨香。
“饒命，前輩饒命，妲己的皮毛真的不好。”
妲己聽到李昊的話，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她雙爪合十，躬身作揖，聲音帶著哽咽，竟是被兩人嚇哭了。
“我看挺好的，對了，這小狐貍看起來肉質不錯，不如再來個燒烤。這破地方呆了那么多年，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的了。”
空嵐絲毫不在乎妲己的求饒，蹲下身來，伸手戳了戳妲己柔軟的小肚子，饒有興趣地說道。
妲己聞言，瞪大了水汪汪的狐貍眼，可憐巴巴地看向李昊。
她現在只希望李昊看自己可憐的份上，不要讓那個可怕的家伙把自己剝皮燒烤。
李昊看著妲己可憐兮兮的模樣，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來。
他故作為難：“這，直接殺了會不會有些浪費。”
妲己聞言，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妲己有用，妲己有用的，還請前輩給妲己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