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也特意沒有把店鋪的錢都帶回來,因為過幾天得去交尾款,所以今天帶回來的錢,只有他這10天在海上掙的。
他舒舒服服的躺著,只動動嘴皮,啥也不想干,并且說完后他就昏昏欲,耳畔聽著她零零碎碎的說話聲,直接閉上眼睛睡覺,晚飯也沒起來。
都不知道林秀清數錢數到什么時候,知道半夜三更被餓醒了,他才坐起身。
林秀清也被他的動靜吵醒,只能坐起來,給他去煮夜宵。
“白天也沒空跟你說,胖子前兩天過來找你,我說你出海還沒回來。他就跟我說,想租咱們市里的店鋪,我們那幾個店鋪都是分散的,這里一間那里一間。他就說讓你回來跟他說一聲,他跟你去一趟市里。”
“怎么沒早說?”
“你一回來就忙著,只問了幾個孩子,等回到家,你洗個澡直接躺下就睡了,連飯都沒有起來吃,我也只能先把家里的事交代了。”
“今天大概率不出門了,等天亮后我去他家留個話,后天去市里頭順便把他帶上。領他去看一下店鋪,讓他任選一個,順便他應該也想著把邊上的也盤下來打通。”
“不知道,他沒跟我多說,只說想要租咱們的店鋪,等你回來一起去市里再瞧一瞧。”
“嗯。”
“他能忙得過來嗎?鎮上的那家店聽說生意很好啊。”
“請人就好了,他家不是好幾個兄弟?也不用什么事都自己干,把自家兄弟拉著入伙,一起干也可以。”
“看樣子這兩年他也沒少掙錢。話說,你朋友一個個的,這兩年好像都像樣了不少。”
“那確實,我帶頭作用起的好,一個拉扯一個,就將他們都帶動起來。看看,我這也是屬于個人富裕帶動集體富裕。不行,等會兒天亮了,我得去村委會說說,讓他們給我申請入黨,得給我批個名額。”
葉耀東坐在桌邊等飯吃,指頭在桌上敲擊著。
他都已經是名人了,上了好幾次報紙,村里面竟然沒特意給他留個入黨的名額,太過分了。
“明天我就去要!真過分,居然沒有主動給,還得我去要。”
林秀清好奇的問:“入黨有什么用啊?”
“光榮啊。”
“還有呢?”
“工作能評先進?能優先提干?升職加薪?”
“你還能提干?你也不需要評先進啊,也不用升職加薪。”
“那我不管,等我明天去要個名額,到時候問問看,有什么好處,反正一直聽著黨員黨員的,老光榮了。連違法犯罪,通告的時候都還要重點說一句開除黨籍。”
葉耀東對這些政治的東西,還真懂得不多。
老文盲了。
“瞎折騰,怎么什么都要。都沒問清楚有什么用的,人家刻私章你也要刻,入黨你也要入。”
“唉,元宵節那天去干爹那邊吃了個飯,遇到了他家的幾個鄰居,才明白過來什么叫階級跨越。有些人真的是你一輩子都夠不著的,有時候,普通人努力一輩子都走不到人家跟前去。”
“什么人啊?”
葉耀東提了兩句,又感慨了一下。
林秀清不明白他在感慨什么,“那也跟咱們關系不大吧?我們也不用上趕著巴結人家,我們又沒有有求于人。”
“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滿,現在不代表以后,就像干娘說的,有些關系不是臨時抱佛腳就有用的。而且,生老病死,能認識個醫生也是好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