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干部們沒來之前,那群人可是就認準他了。
呼啦啦的幾百號人連帶著本村人全部都往村委會走,等他們進去村委會后,門口也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個也不怕中暑,也不嫌熱,全部都蹲在大門口。
也就只有本村人還站得離得遠了一些,有的還聰明的摘幾個大荷葉,芭蕉葉頂在頭頂上面蹲在墻角竊竊私語。
村委會也就小小的幾間屋子圍在一起,跟個小四合院似的,中間也是中空太陽直射,不過屋里面空間小,能落不下好幾十號人,大家也只能盡量站在廊下說話。
葉耀東看著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大吐口水,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又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好讓這些老頭子了解清楚他的難處。
他真沒有只手遮天的本事,可以把槍戰中心的人都撈出來,這些群眾只關心自身,不會管他,但是這些村干部們可不一樣,都是懂法的,也都是能理解。
等他一說完,所有人都在那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然后又在那里不停的搖頭。
“這怎么搞?這沒辦法幫啊……”
“都開槍打死人,當場抓住還想弄出來,怎么弄?這得找皇帝才有用。”
“就是啊,昨天東聽一句西聽一句,沒明白到底怎么被抓的,還以為也是普通鬧事,唉呀,這怎么弄,還跨省了。”
“是啊,都跨省了,要是就咱們幾個村子鬧事,大家還可以聯手壓一壓,這咋搞?”
“葉耀東同志,你認識的領導還有的說說嗎,情節輕的……”
“人家只是欠了我一個人情,不是我爹啊,親爹是皇帝也沒辦法有求必應。更何況,我人情已經用完了,我們全村人好幾十號人一次性都被撈出來,這個人情怎么都已經還盡。人家是領導啊,不是軟柿子,得寸進尺,把人家惹怒了,我也沒好果子吃。”
“那就是沒辦法了。”
葉耀東兩手一攤,“本來就沒辦法,但是奈何你們村的村民們關心則亂,聽不進去,一大幫人全部都集結在我們村,死活逼著我幫忙,我咋幫啊?我真沒辦法幫啊。”
“所以只好請各位過來讓你們了解一下情況,也幫忙安撫你們各自的村民了。這要是在我們村出啥事,對誰都不好,畢竟幾百號人在那,人一多,小事都變大事,更何況這也不是小事。”
村長連忙點頭,“是這個道理,人一多了就沒有什么小事。能幫忙想對策的大家都盡量幫忙想,但是這也實在是超出能力范圍,大家懂的也都懂。”
陳書記也道:“不要說阿東也只是一個漁民,大家全部一起上都不管用,現在這個事也不是說花錢就能解決的。”
有人嘆了口氣道:“外頭一大幫人都等在那里,等著要一個好的結果,就這樣出去,我們也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沒給點希望給點章程,哪能死心。”
“你這同志也想想辦法,聽說都是你帶著人在那邊掙了大錢,所以今年咱們這一帶才那么多船跑過去,這跟你拐著彎的多少也都能搭邊……”
葉耀東站直了身體,正色道:“老同志,你講這話就沒道理了,我掙我的錢,礙著誰了?我也是自己拿命在那里掙錢。其他人眼紅也要跑去掙錢,這也關我的事啊?”
“又不是我慫恿他們去的,也不是我帶他們去的,更不是我叫他們跟本地人打架,我連他們誰是誰都不知道。”
“老同志你也是干部,不是外頭無知老百姓,咱們說話不只要講良心,而且還要講事實講道理,咱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要講究實事求是,你可不能這樣給我亂扣帽子。跟我沒關系的事,可不能硬往我身上掰扯。”
“你這話說出去給外頭激進的人聽了,我真幫不上什么忙,明天他們得吊死在我家門口或者在我家門口喝農藥了,這可能就因為你禍從口出引來的。”
他這話把老頭子呼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