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剝光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去到駕駛艙接管掌控漁船,帶著大伙兒一塊回去。
等他們重新回到岸邊,雨勢不減反而增大,岸邊已經沒人
了,該回來的漁船全部都靠岸回來了,路上都沒有行人,碼頭上的收購點全部都關門了。
現在的房子都是矮小的,屋檐就一點點,想要找個沒雨的地方稱貨都不行,大家只能在雨中等待。
等卡車來了,帶了一卷尼龍袋,大家伙幫忙撐起來才能有一塊沒雨的地方稱貨,狼狽是狼狽了一點,但是更狼狽的都經歷過,這個對大家來說都不算什么。
只是等賣完貨后,一個個都犯了難了。
晴天的時候,大家靠一卷席子睡在漁船上還好,現在下了這么大的雨,沒有地方能睡人了,除了東升號跟豐收號。
豐收號住不下了,大家只能去找葉耀東。
葉耀東早就在賣完貨后,第一時間帶著人就跑了。
一群人左看右看,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他,大家在阿光的提醒下,才只能去找招待所住。
這也是第二天,阿光閑著在船上無聊才跑到他那里玩,他才知道。
“把我當成萬能的了,遇到事第一個想到我,好事就不會想到我。”
“誰讓你是大家的頭頭是大家的主心骨,所有人里頭你最本事了。”
“切,昨天晚上真過來的話,我這也容納不了,也只能把他們帶去招待所,本來我這里就有三十幾號人。真都投奔我的話,那這下雨天不方便出門,我還得管他們吃喝想得美。”
“下雨天是難受,哪都去不了,還好你聰明啊,買了一個院子。”
葉耀東笑了,“現在知道我聰明了吧,關鍵時候有個房子能遮風避雨的還是蠻好的,起碼不用那么狼狽。”
阿光看著中間堂屋圍著一群人,賭博聲音熱熱鬧鬧的,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確實,所有人都只能縮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你這里還有一個四合院,大家還能趁著雨天休息賭兩把。”
“連續不停的干了大半個月,一個個緊繃著精神剛松下來,不賭才怪。”
“我也去賭兩把。”阿光搓搓手也急匆匆的加入了。
葉耀東照舊翹著腳,坐在板凳上看著外頭磅礴的大雨,一陣風吹過來,把外頭的雨都砸了一點進來,濕了他的腳。
他只得將凳子又往里頭挪了挪。
“這又是風又是雨的,看著不妙啊。”
手頭也沒有個電視機收音機什么的,也聽不了廣播,也不知道是不是刮臺風了,只能憑經驗判斷了。
偏偏臺風天最為詭異,有時候艷陽高照,有時候風聲蕭蕭涼快好幾天,又或者暴雨連連幾天。
阿光跑來沒一會兒裴父也來了,沒一會兒他們船上剩余的人也都跑過來了,通通加入了賭局。
然后有人跑過來跟他預支工錢,他無語的只能起身拿錢。
結果還沒完沒了了。
他直接把賬本拿上,手上握著一點的鈔票,隨時等著戰局里頭的人跑出來預支,不然的話,一會兒來一個人,他就得起來一趟。
阿光剛贏了十幾塊出來,一臉的心滿意足,“今天沒白來。”
“是不是得給我交一點場地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