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被他挖走了,其他船上干活的人都少了,大家都意見很大。
葉耀東在心里冷哼幾下,只準他們背刺他是吧
他笑著雙手環抱在胸前,“是他們想要來我船上干活的,不是我去找他們的,你們如果缺人的話,你們也給他們開個工資么,問他們肯不肯留在你們船上。”
“都說好了給我們干活抵飯錢”
“但是人家也不愿意了啊。”
“你若不給他們開工錢”
“干活付工資也是理所應當的,我船上的所有船工都是付工資的,沒有誰是白干的。現在正缺人手的時候,不是我請來的人,既然也在幫我干活掙錢,我當然也得付工資。他們也是自己內部傳了一下,才紛紛跑過來要給我干活的,我沒有理由不應下,因為我也缺人。”
大家被堵的語塞,偏偏也不舍得開工資,本來說好不要錢的,突然間要付大把的工資,個個都有落差。
畢竟他們村子里的人還不確定會不會直接放出來,要是放出來的話,他們人手立馬就多了。
要是沒放出來的話,等回去還有的鬧騰,估計還得賠償一筆錢。
“那我們人不夠怎么辦”
“是啊,本來人就不夠,現在都跑到你那去”
“你們也可以再出高價晚上挖回去啊”
葉耀東拋下這句話后,扭頭就往船艙里去,懶得聽他們唧唧歪歪,他現在對這群人厭煩透頂,只想著混過這段時間的捕撈,把他爹弄出來。
把錢照舊鎖定床板底下的鐵箱子里,他才又琢磨了一下晚上的人員安排。
等他重新回到甲板上時,其他人都已經沒轍的各回各的船上。
他們舍不得這個錢,又覺得應該也能將就。
葉耀東把晚上睡覺的安排跟大家講了一下,當前總共是1815個人,船上有6個床鋪,他打算自己晚上就睡到船艙里了,帶著幾個熟悉又相信的船工。
反正有床鋪可以躺,凌晨天沒亮,碼頭最吵的時候,他們也得起來出發,無所謂。
然后剩下的27個人,等晚飯后他就帶到招待所去睡大通鋪,一個大通鋪橫著睡十幾個人,擠一擠也勉強可以。
而今天剩回來的海蜇血就在船上煮一煮,夜里在船上晾一晚上,明天暴曬半天就能收起來了,問題也不大。
就是這么多人吃飯也是個問題,得輪流吃,不停的煮,這也是沒辦法,近幾天那邊沒有消息,也只能暫時這么安排。
等能確切的知道他爹能放出來了,而他們還能繼續在這里捕撈的話,他就再租房子。
現在還不知道什么個情況,什么都得先從簡。
一眾人員全部都聽他安排,沒有一個有意見。
葉耀東等兩撥人先吃完飯了,就立即先把人領去招待所,交代他們凌晨三點得來到碼頭,就沒管他們了。
這么一大幫人管理起來也是費勁的事,而且還得安排吃喝,這是最繁瑣的一件事了。
等吃完飯又指使船上的人把活都干了后,已經晚上9點了,他也將船脫離岸邊,開到了海中央停靠。
船上曬了那么多的海蜇血,他可不放心挨著一堆的漁船,他今天雖然晚晚的去,但是捕撈的數量比所有人都多,是一些人的兩三倍。
畢竟有兩大十小,12條船,小船因為人手不足數量少了一點,但是誰讓他船多,匯集在一起照樣比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