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是,有記號的不好留下。」
「哪來的」
葉耀東朝她招收手,把她喊回屋,讓她拿錢。
林秀清也看到了床上擺放的槍支彈藥,瞬間也明白了剛剛那麻袋里裝的是啥,兩人剛剛勾肩搭背的出去干嘛了。
「又去村委會買來的」
「嗯,今年船多,多備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知道了。」
葉耀東也將這些槍支彈藥都先鎖到柜子里收好,免得給小孩子看到了,到時候要是擦槍走火了不得了。
把事都辦了后,他也心安的躺床上去,等明天從市里回來,后天一早就叫幾個人把小船全部都搬到大船上。
正好明天是農歷十五天文大潮,后天農歷十六,差一天也還好,或者干脆直接讓他爹明天不要跟他去市里了,反正有阿光陪他去就好了,讓他爹在家里叫人把船都搬到大船上就好了,反正他爹跟去也沒什么用。
這么想著,他也又立即爬起來去老家找他爹,不過葉父哪肯啊。
去拜訪領導,順便領錦旗領獎勵,這可是好事情,怎么能不跟去看一下
再說了,買地也是重大的事,他擔心葉耀東太過年輕,會被人坑了,怎么也得跟去親自把關看一下。
雖然不會講普通話,但是多個人還是長輩看著,總比兩個沒毛的小子強,給對方看來感官就不一樣。
俗話說的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葉耀東也沒轍,那要跟去就跟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天,他又順便交代了他爹幾點出發,說好后回到家又繼續躺下,準備早睡早起。
第二天要早起,他特意沒在自己房間睡,怕被葉小溪吵到。
樓下閑置的那一間被拿來當倉儲間,上個月被搬空了后,屋子難得散了一下味道,沒有那么重的魚腥味了。
只是這兩天已經又被滿滿當當的魚干填滿了,他的鼻尖也縈繞著濃厚揮散不去的咸魚味,連做夢都夢到了。
他夢到了百元大鈔發行了,然后把家里所有的錢拿去兌換了好幾麻袋的百元大鈔,還用拖拉機滿滿當當拉了一車回來。
結果等他到家后,喜不自勝的打開拖拉機車頭里的麻袋,卻發現全是魚干,哪還有什么百元大鈔
驚醒后,他都還想著他的錢哪去了
然后又瞬間反應過來是在做夢,就他家里的存款,哪里還能換幾麻袋的一百塊還拉一拖拉機回來
連個密碼箱都填不滿,不對,是連手提袋都填不滿。
他絮絮叨叨,「夢與現實相反,到時候肯定是一拖拉機的錢,不是魚干。是魚干變成錢,不是錢變成魚干。」
緩了緩,他看了一下窗戶外面,已經有一點蒙蒙亮的感覺了,開一下燈,看了一下手表,發現都4:30了,他才立即起來。
而老太太此時也敲醒了房門,怕他睡過頭,特意過來叫他起床。
「知道了,起來了。」
葉父跟阿光已經在作坊那邊幫忙裝貨了,他就只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后把前幾天提前買好的禮品放到筐里面,然后抬到作坊去。
他沒有買什么特別的東西,本來這年頭物資也匱乏,花樣極少,所以他轉了半天就買了兩瓶茅臺,兩條中華,還有一些他們這邊獨有的臺貨商品。
這會兒也裝了滿滿一籃筐,也很能拿得出手了。
等到時候到市里的話,挑一點各個不同品種的魚干蝦仁,也湊一筐,到時候直接拿扁擔挑進家門。
當地習俗的,搬家當天也是要一擔擔的吉利東西挑進家門,寓意會比較好。
他這樣就當湊個趣,討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