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的臉怎么這么臭怎么了”
“真的是人多嘴雜,一個知道等于10個人知道,10個人知道等于全村人知道。剛剛在路上被村里的婦女看到了,拉著我,叫我把全村的船都捎上,帶去發財。”
“我勒個去的,真當我的船是航空母艦還是當我是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還感謝我,真的笑死人了,早知道那天在家里喝酒的時候就不多嘴,真的是馬尿喝多了,人就飄了。”
林秀清皺起了眉頭,“我昨天也聽說了,明明前天作坊那一大堆婦女閑聊的時候,也沒有聽人說起,也不知道是誰傳的。”
“還能誰傳的不就是自家的那一大堆親戚一個人能管住自己的嘴,可管不住自家人的嘴,尤其是那些婦女,話特別多。”
“那現在咋辦估計也是昨天或者今天才剛傳開,估計得有人找上村子里有船的了。”
“那一個個破船自己能跑得動就已經阿彌陀佛了,還想著捎上別人別卡在半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就幾條新船可以。”
村子里有新船的也就他跟阿光,還有阿正那里,小小的那一條也是老船,兩人合伙后面分開后,定了一條新的是歸阿正了,他退股重新花更多的錢要了新的。
“那怎么辦有的人估計看到別人送上來的利益就眼紅了,估計一時也想不到自己的破船能不能拉得動。”
“等晚上,我就把去年一起去的幾個人都叫在一塊兒,給他們說說清醒一下腦子,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萬一卡在半路上,可沒人管他們。”
“那確實得說說,可不要真的一船拉一堆過去,那你訂的那十條船估計就麻煩了。”
葉耀東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氣都給他們氣死了,話那么多。”
“也怪大哥二哥,看你整上那么多小船也想掙這個錢,自己定不了船,就去找村子里的船,結果傳了出去。”
“明明去年一個個都掙了一個萬元戶了,帶上兩條小船,給兩成的抽成又能掙多少來去油錢都得不少,還得平白給自己添上不少麻煩,到時候事肯定不少。”
林秀清也忍不住埋怨,倆人要是沒有動歪腦筋,那也就沒有這個事,他們也不需要煩惱。
“等會太陽下山就把他們都叫過來,大概差不多也出海回來了,去年事就很多,很麻煩。”
“你要不要這兩天也把自己的那幾條船先開回來自己家的船要帶,帶不了他們的也無可厚非,省得大家都講究你,背后說你小氣,那么大的東升號,明明能多帶鄉親們發財,故意不帶”
“帶他們個鬼,管他呢”
“那也讓他們知道一下,你這邊已經買了那么多了,大家再跟去,也不可能像去年一樣,更何況小船能掙多少都是未知的。今年本來船就多,一個個都想著跟去,像去年其他人一樣發財”
“晚點再看看吧,反正這幾天我本來也要抽空去看一下進度,也不知道都做好了沒有晚上先把他們叫過來開個會講一下,省得一個個腦子都跟著發熱。”
老太太從頭聽到尾,聽著夫妻倆急切的說話,又不好插嘴,眉頭都皺的能夾死蒼蠅了,等他們沉默下來了,她才插嘴。
“那東子,那怎么辦,你訂了那么多船,怎么也要3000來塊錢吧要是掙不了怎么辦”
“掙得了,你不用操這個心,我心里有數。”
“早知道就誰都不讓他知道,也別告訴你爹。”
葉耀東沒有再接話,他直接坐到門口去思考。
林秀清也只好繼續做晚飯。
老太太也跟著到門口,只是時不時轉頭看他,但又不敢跟他嘮嘮叨叨,觸他霉頭,坐了一會兒又進屋去沖林秀清嘮叨了。
林秀清心里也煩的很,聽老太太嘮叨更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