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站在了風口上,摟了好幾條船在懷里,然后讓其他人幫他掙錢。
等他們一個個都積累了一點財富后,肯定是自己訂一條船單干才劃算,就像他大哥二哥那樣。
也就現在個個都還比較窮,買得起的人少,再加上船廠的訂單這兩年都被他占滿了,即使有人有心想合伙,也訂不到。
不過,等他們積攢兩年的財富后,單干去了,他也不怕船沒人租,有錢的也只是會是少部分,窮人只會比有錢人多,多的是人愿意搶著租他的船。
“我知道,一口氣下那么多單,就為了占住這個期間的生產量,等明后年,他們大概也有錢自己單飛了,咱們有這么多數量出租也差不多夠了。”
他的生產鏈也不在這些小機動船上,明年收鮮船到手后,下一步就等過兩三年換鋼制的漁船,到時候還能再去深海捕撈,能做到什么都快人一步。
而他現在手里的財富還不能露白,知道他有錢是一回事,但是誰能想得到他短短的幾年內能掙有10多萬了
現階段也不是該他享受的時候,還只是八幾年,他還得再繼續累計財富。
十幾萬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想象不到的巨款,但是對真正的有錢人來說,并沒有很多,尤其是近幾年回來投資的海外華僑來說更是毛毛雨。
他這點錢還不夠看的。
而且現在也不是買房買地的時
候,等90年代再買都不會遲,起碼現在錢是在自己手上,等買房買地后,就壓在那里。
林秀清見他沒有反對,沒有再去惦記著還要買船,也放心了些。
“我們家的船是真的實在太多了,光廠里還沒交的船,合起來算,拖網漁船都有11條了,還另外單獨有一條東升號,合伙的還有豐收號,你們還有三兄弟的。”
“哦另外還有10條小木船”
天吶,想想她就很是無奈,全村的船加起來的船都沒有她家的多了。
“你天天嫌棄咸魚東的稱號,現在真的差不多能給你換成船王東了。”
葉耀東聽她說的嘴巴都笑咧開了,“你改明兒要出去幫我宣傳宣傳,也省得人家現在還在那里咸魚東咸魚東的叫著,多難聽啊”
“才不管你,反正又不是叫我。”林秀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收拾單據回屋。
“別啊,這話總不能我出去傳吧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臉皮薄”
葉耀東還坐在那里伸著脖子叫喊,但是誰要理他
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他也只好坐在那里把碗里的茶喝完,然后出去看看孩子。
次日一早,他又忙碌的往市里去算賬,順便帶了座磅秤回來,然后又順便去做木船的師傅那里看了一下小木船的進度。
其實年初的時候,有了東升號后就想買的,只是一直都沒有那么多空閑的時間,而且也沒有那么湊巧的去市里,很多時候算賬都是正好路過市里,然后順便帶回來。
上個月特地去市里算賬,到的時候都已經傍晚了,第二天也是清晨就匆匆的趕回來。
家里本來有一桿大的木秤,那種拿來稱魚干也會方便,前面的鉤子隨便勾幾袋魚干都綽綽有余。
只是年后,東升號跟豐收號留回來的貨多了,需要用秤的地方也多,木桿秤不適合稱新鮮的魚貨了。
這倆月也都是順便在阿財那里稱一下,也還好他們一個月也就稱兩次,只有這個月,前半個月天天收烏賊,借用的次數多了,他也覺得不好意思,也記在了心里。
所以這一趟去市里收錢,就也順便帶了一臺回來。
等回來到家后,太陽也下山了,忙碌的一天就那么過去了。
在他不在家的時候,他爹也將他的那一條船和老船又租了出去,相當于他已經租了5條船出去,而他爹的那一條船,現在也得拜托他的那些小弟干。
回來后,他屁股也沒坐熱,只喝了一口茶就又被他二哥喊著一塊兒去裴家算賬,忙的腳不沾地。
等飯點的時候,才把賬都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