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外的桌上已經擺了一湯盆的枇杷湯水,摸了一下還有溫度,還沒涼透,阿清也不知道哪去了。
他囑咐老太太看一下倆孩子,就也出去轉轉了。
逛了一圈才又聽到新的八卦。
被斷了一只手的許來富的老娘上王老五家求娶王麗珍了,然后被王麗珍罵了出來了。
“被罵癩蛤蟆想吃天鵝,給人家笑死了,說自己是天鵝”
“然后來富他娘罵她山雞還想變種天鵝,要不是看她能下蛋,誰要她,也不知道幾手的老母雞
,倆人在門口就撕打起來”
“那個來富也有一兩年沒看到走出來了,也不知道啥樣了,就聽說當時不知道得罪了誰,被斷了一只手,真是可憐,算是半廢了。”
“本來也不是什么好的,一天到晚專干小偷小摸的事現在還這么慘,會有女人嫁才怪”
“是啊,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自己吃都成困難了,還想再娶一個回去,誰養誰啊。”
“聽說之前還想花幾百塊錢找人買一個,然后被村委會的人上門罵了,說不能人口買賣,要坐牢的”
“那肯定不能啊,那些人販子多喪心病狂,就喜歡拐賣女人孩子,他們家要是買一個回來,那就是犯罪,要坐牢的。”
“所以呀,現在是花個幾百塊想在附近找一個黃花閨女找不到,所以才打上了二婚婦女的主意,不過看樣子,老婦女也沒有人愿意。”
“當然了,又不是傻子,自己一個人好歹還能混口飯吃,要是貪圖那幾百塊錢,把自己往火坑里推,那后半輩子更慘。”
葉耀東聽了只覺得奇葩。
那王麗珍,之前他二伯母還惦記著要塞給阿生哥的。
這稍微一對比就知道哪個好,誰要嫁給那個殘廢許來富。
果不其然,吃晚飯的時候,他就聽他老娘說,王麗珍事后沒一會兒又跑去阿生哥家鬧,要他們賠償她。
阿生媳婦兒已經三個多月坐穩了胎,也有下床走動了,被氣的直接拿掃把打人,然后還直接坐到地上捂著肚子叫疼,拉著王麗珍的褲子死活不讓人走,哭爹喊娘的大聲嚎叫,反過來要她賠償。
葉二伯母聽說后趕緊趕過來,然后臭罵王麗珍,兩人又撕打了起來。
“你們都不知道兩個打的多慘,你二伯母也真難得,還能替阿生媳婦出一回頭。”
“這是擔心肚子里的孩子有差池吧”葉耀東隨口道。
林秀清也道“那她還天天整亂七八糟的符水,什么香灰泡水什么東西的。”
葉母嗤笑一聲,“這不是就想著要她立即生個男的,所以才搗鼓這些七七八八,她可不認為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什么問題,只覺得自己對媳婦很好,為人著想,整的那些東西能讓她一舉得男。而別人現在上門是想要害自己未來的孫子,那肯定要拼命了。”
葉父嘀咕了一下,“少折騰一點就阿彌陀佛了。”
“然后呢”
“然后就被人拉開了,被婦女們勸回去了。”
“嫂子沒事吧”
“沒事,她假裝的,但是也做足了戲,回去躺著了。”
“真是什么事都有,這里有一個王麗珍,王老漢家還有一個耗子前老婆,這兩個可是堂姐妹,現在都砸手里了。”
葉母不屑道“還怕沒人要娶不上媳婦兒的老光棍多的是,都不用了,直接去大街上躺著,多的是人要拖回家。”
葉父被她彪悍的話語,差點又嗆到了,“講的什么話,這么多孩子都還在。”
葉成湖嬉笑,“當我不在就好了。”
林秀清瞪了他一眼,“大人說話,有你什么事,趕緊吃你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