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把人打了,剛剛我們過來要人,也把我們打了一頓」
「把我們村的人交出來」
「把我們家的人交出來」
「是你們先來鬧事的」
村長跟書記兩個立即攔住想要沖上去理論的村里人,攤開手將大家攔在身后,免得又沖動起來,話沒開始說就開始干戰,然后走到跟前。
「把人還給你們沒問題,但是這事情咱們得掰扯掰扯。」
「你還沒給我們一個交代。」
那邊的村干部也立即攔住拿著家伙指來指去的本村人,「你們得先給我們一個交代,憑什么打人」
都是周邊緊挨著的村子,相互同村,都是親戚連著親戚,一般也不會鬧得太難看,有嫌隙的頂多是個人與個人,上升到村子跟村子的也很少,畢竟海資源豐富,各個生產隊都管束著轄下的幾個村子。
村長跟書記指示著大家先把門口的男男女女5個人先拖到跟前,并且他在大家去拖人的時候,也跟對方解釋了一下事情發展的緣由。
「就是這樣,這父子倆太不要臉了,而且還連續上門三天威脅人,被人家哥哥打也是活該,誰家姑娘不要名聲了,不要嫁人了更何況他們家現在也是我們村有頭有臉的,還能這樣被人上門威脅沒打死就算好的了。」
對方人群也躁動了一下,都面面相覷,也議論開來。
「怎么跟聽到的不一樣」
「不是說就上門租船,結果被他們懷恨在心,所以打半死把人扣下了嗎」
「誰真誰假啊」
「哎你家兄弟跟你家爹怎么回事」
大概那家兄弟也沒有全部泯滅良心,支支吾吾說不出清楚,但還有想要狡辯的,「別聽他們瞎說,那都是他們自己說的」
阿光唾棄了一口,「我呸,去年想著定親了,也算自家人,我爹把船租給他們,還帶著他們去浙省撈海蜇,狠狠的賺了好大一筆,結果轉到過頭來,一半的租金都舍不得掏了,而且還想將我家的船霸占,這一年都還沒過去,你們就忘了」
「就是,去年才鬧開,不信你們本村人都不知道去年鬧的那么難看,婚都解除了,竟然還敢上門說要續上婚約,哪來的臉,而且人家姑娘也重新相看了,什么癩蛤蟆也能湊上來」
「想要續上婚約不行,又死皮賴臉的想要租船,是因為訂不著船了吧后悔去年鬧翻了吧眼饞這段時間大家捕烏賊又能大掙錢,又聽說了阿光家最近又多了一條船,所以又不要臉的上門來威脅。」
「哪來的臉擱你們誰身上,都該直接打出去吧前兩天都沒有打他們,只是轟出去,今早是上門拿名聲威脅,要毀了人家姑娘,不應該打死嗎」
「就是,竟然還敢上門鬧,那老娘們還敢滿嘴噴糞,一家子都不是好貨,打死活該」葉母也跟著嚷嚷的大聲罵,被葉父拉扯了一下,她還反瞪回去,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對面人群聽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陳述,頓時氣焰也沒那么足了,都交頭接耳的說起去年發生的事,一下子就有了點理虧的感覺,有些站不住腳了,剛剛還強辯的人,也沒敢吭聲。
連他們自家人都縮著,不敢出頭,不敢吭聲,其他村里人更沒話說,連帶著他們的村干部也都轉頭看著自己人,也有些不知道該咋說。
陳書記也道「聽到了吧這些人早上被打都是自找,你們剛剛過來問都沒問幾句,這個老婆娘就開始亂說話,污人家女孩的名聲,這被打也是活該,本來剛剛我們也是想好好說的,沒想著打起來,就是因為她亂說話才引發的。」
對面沉思了一下,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一開始也是讓他們給個交代,都想著先說兩句,了解一下情況的,直接打起來也是出乎眾人意料。
再加上兩家的嫌隙,去年也是鬧的整個村都知道,都已經結仇了,這個節骨眼連續三天都主動跑上門,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打著如意算盤,被人打也挺活該。
阿光這時也出聲,「人給你們拎回去沒問題,下次不要再上門惡心我就行,還有,不要給我傳出風言風語,不然的話,就沒有這么容易善了。」
說著他
又狠狠的踢了一下地上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兩人蜷縮著都發出輕微的痛呼聲,對面的人見狀趕緊跑過來,將地上的人都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