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生感覺跟他老娘說不通,直接進屋了,順便把門鎖上,也不讓她進來了。
葉耀東邊往家里走也邊思考著,剩下的兩條船要租給誰
租的話肯定親戚優先,他還有好幾個表哥呢,晚一點可以問一下他爹,租給他爹交好的叔伯也可以,早點定下來,省得一個個又打上了這主意。
烏賊的汛期讓村子整一個活躍了起來,到處看著都是一片忙忙碌碌,欣欣向榮的景象,他的作坊從增加了一條船的第二天,也開始了徹夜點燈,白日休息。
每天晚上都得宰殺五六千只烏賊,不過烏賊只要拿剪刀剪一下,肚子掏掉,攤開曬就可以,比殺魚省事多了,所以人手也不需要很多,大家也只要干到半夜就能回去睡覺。
也是在第二天早上,阿光把裴玉送過來跟葉小溪作伴,然后與他們一起結伴出海,邊走邊聊,他才知道昨晚上王老漢又上他們家了。
結果直接被阿光給黑著臉罵了一頓,趕出來了。
然后他又勸他爹,要找個伴,隔壁的嬸子就挺好的,知根知底,也不會給人笑話。
“那你爹怎么說”
“我爹說可以,就是這段時間太忙了,等汛期過后,大家都空閑下來,再讓馬嬸子把她兩個嫁出去的女兒都叫回來,大家坐一起吃個飯,就算把事定下來。現在整天忙的腳不沾地,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葉父點點頭,“這樣說也對,你爹是個有成算的,這是心里早就有打算了,只是沒好意思現在就嚷嚷出去,畢竟事情還沒辦成,說出去后,萬一有什么變故,只會平白再多添一些事端。”
“對,他說他心里有主意,他知道,不用我多說,肯定不會找我朋友的前老婆回來讓我難堪,說出去他自己也丟人。這個不用說出去,想想我就覺得丟人。”
“那女人的名聲應該更差了,前腳剛離婚,后腳就想找個有錢的老頭,還是前夫朋友的爹。”
“管她去死。”
“有沒有人上門問你要租船的事啊”葉耀東好奇的問。
“有啊,昨天前腳船剛開回來,后腳就有人上門了,我直接打發走了,怎么也得等這一個汛期整完先。”
“等下一次你爹回來的時候還是早點定下來,省得麻煩,也能有借口打發走人。”
“嗯。”
讓他們意外的是,不要臉的人真的太多了。
在汛期快接近尾聲到達后期的時候,阿光之前大妹訂婚的那家人,竟然還厚著臉皮找上門來,說是想修復一下關系,想要繼續再續上婚約。
他直接拿棍子就打出去了。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又不要臉的上門來說,想要租船,怎么租都讓阿光說了算,買都行。
他繼續拿棍子打出去,還呸了他們好幾口。
然后第三天竟然還上門威脅了,說要么重新再結親,要么把船租給他們,他們保證按照規矩來,不然就滿村子宣傳他大妹被睡過。
這下子把阿光徹底惹惱了,當天就沒讓人走出家門,腿都打折,還讓人頭破血流的躺在門口,誰都不許抬,不許動。
因為汛期還沒結束,他都早出晚歸的,為了堵他,所以也都專門挑大清早的上門,要不是鄰居拉著,估計人都被打死了。
但是他說不許動,還真沒人敢上去動躺在地上的父子倆。
怕人家死不了,回去先傳閑話,反咬一口,他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通,提前打個預防針,也能提前減少一下傷害。
鄉親們聽他講了來龍去脈,也都唾棄躺在地上的父子倆,這下子也沒人多管閑事了,打死活該,就讓他們躺在地上。
但是也真不能直接讓人就這么死了,有認識的人該報信的也趕緊跑去報信了,畢竟當初兩家要結親也是有相熟的人中間牽線介紹,村跟村之間來回走動,有親戚關系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