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像以后的那種房子,那就不帶怕的,一般的臺風只能算是毛毛雨,超強臺風來了,只要關好門窗也不帶怕的。
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到底是哪個月份,他就干脆不琢磨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直面襲擊就好了。
他在院門口坐了一會兒,果不其然,才剛10點半,就看著他遠處的黑影推著一個板車過來,咕嚕咕嚕的車軸聲,在寂靜的黑夜里特別的刺耳。
還好有海浪聲,時不時的翻騰幾下,掩蓋了車轱轆軸轉動的聲音。
“我還以為過來得敲門,沒想到你還挺準時的。”
“想著你上一回也是這個點,所以我就算好了時間,爬起來。”
“直接推進去還是放門口”
“放個門口吧,總共也才7箱,你這車軸轉動的聲音在夜里有點響,要推進院子的話,估計家里的老人會直接爬起來,我進去搬出來就好。”
“哦。”
林集上將把車放到門口,自己人跟著走進去,然后在院子里停住,等他搬出來。
腳邊的狗在林集上進來的時候,就立即豎起了耳朵圍著他打轉,鼻子在那褲腳那來回不停的嗅著,然后又抖了抖身上的毛發。
葉耀東在進屋前也轉頭壓低了聲音,提醒幾只狗讓它們回自己的狗窩,然后才去搬箱子。
只是他再輕手輕腳,再小心翼翼,還是吵到了隔壁屋的老太太。
人老了覺就少,她耳朵也靈光的很,夜里一有點風吹草動,她就感覺有賊一樣,立馬就警醒的坐起身,悄悄的往窗戶外頭看一眼。
明明東子是要第二天一早出海的,不是今天夜里出海,這夜里哪來的動靜
借著月光,還真的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并且院門還開著,沒一會兒,又看到家里有一個人搬著一大箱的東西走到院子里。
兩人鬼鬼祟祟的交接,然后重物落在板車上頭的聲音,也被耳朵尖的老太太聽到。
她第一反應就是有兩個賊在搬家里的東西,慌的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也就只有一根拐杖能用。
她悄悄的打開一點門縫,堂屋黑漆漆一片,然后又聽著隔壁儲存魚干的屋里有搬東西的聲響,頓時有些緊張,又有些慌。
輕手輕腳的挪動了兩步,并且將手里的拐杖舉高時,突然間,她又臨時想到了阿清今天好像把這間屋子里頭的床擦了一下,鋪上了床鋪,說是給東子這幾天睡的,省得被孩子吵到。
老太太高舉著的拐杖,又緩緩落了下來,想到葉耀東已經不是第一次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了,擔心又是他,畢竟晚上他就睡這個屋,哪里能讓小偷進到房間里而不知道。
怕大半夜嚇著人,又擔心有可能是小偷,她又不敢出聲了。
只猶豫了這么片刻,葉耀東就已經又搬了一箱貨出來,結果走到門口的時候,門邊站了一個黑影,頓時也把他嚇了一大跳,手里的一箱罐頭直接被他扔了出去。
“哎喲,我的媽呀,不對,是我的祖宗啊,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里嚇人。”
“哦沒事沒事”老太太連忙伸手拍打了他的胸口幾下。
“我聽著大半夜有動靜,不放心的起來看一下,但是又怕嚇著你,所以就沒出聲了,想看一下是不是你,還是小偷。”
“誰讓你整天有事情不大白天做,時不時就三更半夜的在那里搗鼓,我還以為真的遭賊了,干嘛連燈都不開。”
葉耀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也去拉一下電源線,看一下地上給他丟的散落一地的罐頭,蹲下去一個個撿起來。
林集上聽得屋里頭的動靜,燈又打開了,也跟著走進來,“怎么了”
“差點嚇死,燈也不開的站在門口,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
林秀清也聽到了外頭重物落地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一大堆打翻了,透過門縫也看到了外頭的燈光,就也披上了外衣,打開房門看了一下。
“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是要干嘛”
“你們都去睡你們的,他要買魚干,明天清早就走,我一早也要出海,沒空,所以他就晚上過來搬貨了,我順便將這些罐頭也一起給他。”葉耀東半真半假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