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也給了一個他爹跟裴父,他爹二話不說的就接過放兜里,并且還勸客氣推諉的裴父一塊收下。
“應該的,早上那一波大家都出力了,也受驚了。”
“呵呵,阿東辦事越來越周到了。”
“有錢才能周到啊,有錢才能大方啊,沒錢什么都是扯淡。”
就是他發的紅包也不大,也就5塊錢意思一下,自家船工發8塊,本來就是領高工資的,海上的風險誰都知道,不然憑啥出海的工資比工廠的工人還高就是因為危險,天災人禍。
工人都是日干夜干,船工一年能有一半的時間出海就不錯了。
有給一個壓壓驚已經很可以了。
這還是因為他剛賣了11萬斤的貨,大方了一下,不然就正常賣貨的話,什么都沒有,誰也不能說啥。
“那確實。”
“這個贓款都分配了,還有兩條船咱們還沒分配這個算是意外的,也是我們兩條船被襲擊反擊所得,不應該算到公家財產,應該算個人。船工們是替我們打工干活的,本來就有工錢,分點贓款就得了,船就我們倆主事的一人一條,省事一點。”
裴父點點頭,對這樣的分配沒意見。
一人一條船合理,怎么說他也開著船,指揮船工出力了,本來也是受了連累。
“沒意見就好,那你之前拖的那條船就歸你,我拖的那條船歸我,到時候維修費也是各自承擔各自的。”
“好。”
葉耀東想了想,其他好像也沒什么要說的了。
“那沒什么了吧分配好了就皆大歡喜。”
“你們的船都送去修了,接下去大概大半個月都出不了海了,我就今天靠岸一下,明天繼續出海,不等你們了。”
“那你得多小心一點。”
“嗯,這么大一波都被抓了,應該能太平。”
“最好這樣。”
商量好分配后,他們也都站到甲板上吹風,聊其他的,然后聽著船上其他船工們吹牛逼。
基本都是東升號船上的船工們吹,一個個將捕到11萬斤梅童魚的過程,講的繪聲繪色,手舞足蹈,滿臉激動。
這會緩過了勁,分了贓款又領了紅包后,大家所有的情緒都得到了安撫,臉上也就只剩下興奮了。
豐收號上面的船工們,不知道具體的捕撈過程,只知道結果,聽著大家說起來也都連連驚嘆,都在那里惋惜,當時沒有看到。
可憐的陳石,夾雜在中間,一句話說半天,牛逼都吹不出來。
偏偏大家不讓他說,他非得在邊上說,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把大家氣得跳腳。
明明大家也都已經聽到其他人吹了牛逼,都知道過程了,他還在那里說開頭,不給說還偏要說,把大家的嫌棄都當耳邊風,只管自己說話。
葉耀東看得笑死。
水路沒有陸路快,本來到縣城碼頭就已經4點了,耽擱了一小時來回送那些劫匪,結果轉到造船廠,又耽擱了快一小時。
出發往村子里開的時候,天已經都黑透了,等他們到達村子里時,村子里都沒有什么燈火了。
才剛開春,天氣也沒那么熱,沒什么人入夜后還坐在家門口,大多飯后做一點手工活就早早上床睡覺了,省一點電費。
好在,他的作坊24小時都會有人在,即使沒有開工,沒有魚宰殺,但是里頭的小屋子也儲存了不少貨。
另外一邊倉庫跟空地也發酵著不少的魚露,當然得日夜讓人看著,免的沒人看,讓人趁虛而入,毀壞了,那真的哭都沒地方哭。
不過,也不知道看守的人是不是都在里頭,沒有走出來,沒發現他們回來了。
漁船停靠在海中央好一會兒,都沒有人發現。
葉耀東覺得晚一點上岸后,得把他們再訓一遍,還沒到三更半夜,偶爾也得走出來,瞧一瞧周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