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哥的這個老婆娶的還挺對的。”
“嗯,我娘還挺會找的。對了,阿光的大妹年前交代給娘,娘還沒給安排上”
“一堆人踏破他家門檻,都知道他家會出一大筆的陪嫁,就什么臟的臭的不要臉的都上門去了,已經挑花了眼了,之前錯過一次,不敢再這么輕易的就定下來,挑了一兩個月,現在就有一個后生仔在那里聊著,準備先熟悉了再說。”
“那倒是,盲婚啞嫁不可取,誰知道是不是表里如一。”
林秀清煞有其事的的捧著他腦袋點點頭,“確實,起碼得多相處一段時間看看,不然就容易跳進火坑了。”
葉耀東用力的抓了她一下,“關我屁事,不是已經讓你享福了”
“哼”
“還哼那你等會多哼一下”
次日一早,葉耀東早早就起來了,難得他醒的時候,枕邊妻兒都還在睡。
也是最近在家休養生息休了挺長時間,也休夠了,精神狀態飽滿。
他起來的時候,他爹已經坐在院門口曬太陽抽水煙了。
見他出來,葉父也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然后道“今天風平浪靜,天氣挺好的,你吃個飯準備一下,咱們就出海去了,我去叫一下人,把東西都搬上船。”
“好。”
“還愣著干嘛快去吃飯啊。”
“你不也還坐著嗎我緩緩。”
他扭扭脖子扭扭腰,邊看著前方的海面,漲潮了,也正好船能出去,緊接著才又去洗漱了一下。
待林秀清起來時,一堆人已經在院子里搬東西,推著板車出去了,板車上裝不下的就抬著走。
“這么快就出海了”
“嗯,趕早不趕晚,正好潮水也到了。”
林秀清看著漲上來的潮水,還有風和日麗的天氣,也就沒說啥了,本來昨天他們也是商量著今天出海。
大早上的,碼頭外面冷冷清清,拖網漁船夜里就已經出海了,連小木船都沒有幾條,大家都是勤快的人。
他們到的時候,裴父已經在了,大家也顧不得寒暄,照舊搭了一條小船,將東西搬上去后再上大船。
葉父邊看著船工搬東西邊朝裴父喊道“感覺這一歇久了,骨頭都廢了,還是閑不得。”
裴父深有同感的附和,“是啊,這一歇就懶散了,就是這個天氣,時晴時雨的不好把握,天氣預報又不準,咱們一出去就是好幾天才回來,不像他們,夜里出去,白天就回了。”
“天氣一點點的熱起來了,很多魚都洄游,最近鱸魚就很多,看看這一趟出去收獲怎么樣。”
葉耀東沒管兩個老頭子閑聊,那么多工人也不是死的,哪里需要他做什么事,大家各司其職,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上船的第一時間就去給媽祖小像上香,拜一拜。
大半個月沒上船,沒拜了,罪過罪過。
他還特意帶了幾個大橘子放在小小的供桌上,擺了五個。
“大吉大利,一帆風順”
拜完后出來正好碰到他爹。
“上完香了上完香把黃紙給我,平安發財,大吉大利。”
葉耀東從邊上拿了幾張遞給他。
這是每一趟出海,他爹必走的儀式,過完儀式才能安心出海。
若是萬一黃紙燒不著,或者是燒到一半,不繼續燒了,那對于他們來說麻煩就大了,不管今天天氣再好,再風平浪靜,那絕對是直接打道回府。
這個流程重要的很。
就是這么迷信。
好在他這一套流程走完了,隔壁裴叔也是照樣走了一套流程,都萬事大吉,兩條船才先后啟動,一前一后行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