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辦這墓餅都定了一筐了,也不可能退,剛剛咱們這里吵吵吵,估計也沒人敢靠近。”
“我們在場的自己人,一人兩個三個都分了吧,怎么也能帶回去填飽肚子。”
“那就小孩兩個大人三個分掉吧,省得原封不動的又抬回去。”
“行,那就這么自己人分了吧。”
一個個孩子脖子上已經穿了一大串的墓餅了,少說也有七八個,就這么上山一兩個小時的工夫,一個個都還挺能跑的。
他們見還能分自家的墓餅,都高興的把脖子上的都拿下來,一端的繩子解開,重新又串進去兩個,然后又套到腦袋上,胸前都是圓溜溜的一串光餅,男孩女孩都一樣。
葉耀東也給葉成洋串好,幫他套上腦袋,“你看一下你的褲子跟身上,全部都是泥巴,是不是邊跑邊摔”
“是啊,這路上的泥太滑了,我都摔了好幾跤。”
“回去又要被打了。”
“有洗衣機”
“呵,這倒是方便你們了不怕沒有衣服換”
“阿太說的,那洗衣機老好了,脫個水就干了,不怕我們天天一身泥巴。”
“走吧,回家了。”
大家也都在那里邊走邊啃著光餅,他也拿了一個邊走邊啃,咸咸的,也怪好吃的。
老太太照舊由他們幾個堂兄弟背著下山。
下山的路上照舊只有他們堂兄弟們說話,他爹三兄弟繼續保持沉默。
“等會我們要跟著阿嫲一塊去廟里摔圣杯嗎”
“我們也要去嗎我爹他們去就行了吧反正都是他們三個做主的,讓他們三個陪著老太太一塊去廟里摔,做個見證。”
“那是去問菩薩還是去問媽祖”
“媽祖廟近一點,一樣的,都是神仙。”老太太在背上說道。
葉耀東聽著就感覺兒戲的很,但是他知道,反正他爹不會同意換墓地的,有他爹跟著,他放心。
一群人慢慢的往山下走,山上許多人也都掃墓,有本村的,也有隔壁村的,還有周圍村子的,認識的打招呼,不認識的大家都自己管自己走。
葉耀東就看著葉成洋三步一小摔,五步一大摔,怕他把脖子上的光餅都弄臟了,還好心的幫他拿下來,幫他拿,然后就看著他邊走邊摔的滑到山腳下。
整個人也是像是從泥里撈出來一般,胸口往上干凈的,胸口以下都臟的不得了,簡直看不出衣服本來的顏色。
一群孩子們也都一路嘲笑著他,但是個個也都或多或少的都摔過跤,身上都是泥巴,完全是五十步笑百步。
別人家的孩子也一樣,這種下過雨的山路土路,即使沒有摔跤,也是會甩的一腳的泥巴。
“洋洋,你們要給你娘打了”
“你們也一樣。”
“我比我娘高,我娘打不到我。”葉成海高興的道。
葉成湖得意洋洋的道“我家有洗衣機”
“那你弄臟了還是要打。”
“可是我家有洗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