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抽查完就將魚罐頭又裝了回去,整齊地擺放好,剩下的也沒必要查了,本來也早就心里有數,知道應該都一樣,剛剛也只是確定一下。
搞定后他也去吃飯,船上的飯菜早就已經做好了,只是他沒空去吃,讓其他人先去吃。
也分兩個人去一點一點的幫忙下網,其他兩人先去吃,一會兒好輪班。
葉耀東吃好了就換他爹。
葉父心疼他白日里下水好幾趟,也沒有好好歇著,怕他身體吃不消,夜里熬不住,凌晨又得上岸賣貨,飯后就又去接替他,讓他回船艙去休息。
他也沒矯情,上岸賣貨還得靠他去批發市場,這一去市場賣貨,沒到天亮也沒那么快賣完,他也不是鐵打的身體,該休也得去休息。
前些天出海回去后,被子沒有帶回家曬,后面阿清念叨著讓他第二天去船上拿回來,他也懶得去船上搬,就丟在那里。
好了,這幾天被子都是潮潮的海腥味,他又有些嫌棄了。
等明天回村后,他提醒自己,得記得將幾個床鋪的被子都帶回去曬。
洗就算了,工人們也沒那么講究,也沒那么愛干凈,能曬一曬就不錯了。
大冷天的,家里沒洗衣機,他也心疼他媳婦。自家被子,只要沒被孩子尿上,一個冬天都不一定能洗一次,還給其他船工隔三差五的洗被子想的美。
回去后,到時候這些貨物要是真找林集上脫手的話,倒是可以去他那里搬一臺洗衣機,完美。
他想著想著,聽著身旁兩個船工回來睡覺的動靜,他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半睡半醒的,也就睡了五個多小時,聽了其他兩人發出的起床聲響,就是打哈欠又是放屁的,他也醒了過來,其實壓根也沒有沉睡。
在兩人起來了,順便叫醒他后,他也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機器的轟鳴聲,除了他白天下水的那一會兒,跟與收鮮船收貨交流,這幾天里,壓根就沒停過。
他忍不住又感慨,勤勞的人也難當,還是爛人舒服,就是苦了身邊的人。
摸了摸船里側放著的手電筒,他打開看了一下表已經1點了,難怪叫醒他,應該快靠岸了。
他在被窩里穿好衣服出去后,邊尿尿邊看著遠處燈火通明,忙碌的碼頭,這時間也卡的挺好的,起來的正是時候。
這個時間點靠岸的漁船不多,畢竟他這樣的船,在市里數量也有限,沒有剛剛好都一起靠岸的,但是忙碌著準備出海拖網的船倒是不少,都是夜里出去,白天歸來的。
看著一片熱鬧吵雜,來往的人不少,有推著板車的,也有來回搬運籃筐水桶上船的,也有板車在那里給漁船加油加冰的。
他們漁船靠岸后,正愁沒看到拖拉機,糾結要不要先暫時叫幾個板車運送但是離的距離不近,板車一趟拉的數量也非常有限,只能幾百斤。
他們那里船上可是有好幾十噸的貨,雖然留了大半的雜貨要拿回去曬,但也不是板車一兩趟能拉得完的。
他跟裴叔走上碼頭,邊走邊聊,想著是不是跟碼頭上的當地漁民們詢問一下拖拉機,就聽到有拖拉機的聲音由遠及近,沒一會兒就出現在了碼頭上。
他們也松了口氣,拖拉機都不一定能一趟拉的完,更不要說那一點點大的板車。
不過只有一輛也是不夠的,他們看到拖拉機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趕緊跑上去交流,問明白了,后面還有幾輛拖拉機馬上也會到。
“我們也是剛送了幾趟貨去批發市場,在你們之前有一條漁船也是剛靠岸,我們4個拖拉機就一塊將滿船的貨一趟送去批發市場,這不剛回來碼頭。”
“我就說吧,今天碼頭上怎么沒有拖拉機看到,原來都送貨去市場了。”
“每天從凌晨開始都有漁船斷斷續續的靠岸,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生意,基本都在的,除非送貨去了,但也都會很快就回來了”
葉耀東跟他談價格的時候,拖拉機的聲音陸陸續續的響了起來,都回來了,這下也不怕貨拉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