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只會你一聲而已,阿清也沒意見,我們夫妻倆都商量好了。”
葉父擺擺手,不跟他說話了,準備去甲板上找老伙計們聊天更讓他舒坦。
船上的這些老船工們跟他說話就沒有不捧著的,當然是跟他們說話更開心。
他老人家上了年紀,更求穩妥,更安于現狀,現在穩穩的,每天都賺不少,手里的產業也不少,他就覺得已經很好了,東子再繼續折騰他也覺得挺多余的。
也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不知道萬元戶以上,掙再多的錢能拿來怎么花。
葉耀東反正跟他爹說過了就好了,等返程去市里上岸后,還得叫他爹看著船。
等對比過后,回家后立馬就能定下來,早決定早收貨。
魚船不疾不徐的繼續在海面上作業著,沒有特別的事發生就顯得有些枯燥,操作臺上面簡易的鐵片弄的煙灰缸,已經布滿了不少的煙頭。
也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在逐漸增加。
駕駛艙里面也煙霧繚繞,直到再一次要起網,他才走出駕駛艙,將煙頭倒一下,也讓里頭的空氣流通一下。
收拾完甲板,離下一網收上來也沒有間隔很長時間,所以大家也都在甲板上說話聊天,吃吃海鮮,順便看看風景。
葉父在甲板上被大家圍著說笑,笑得無比的燦爛,有些泛黃的煙牙都快咧到耳后了。
此時太陽已經躲在厚重的云層里,明明才下午3點的,看著都已經快傍晚,離天黑不遠了的感覺。
剛走出來吆喝了一聲,大家準備好后,他就又回到駕駛艙,但是也就這么一小會兒,他頭發已經被吹成了太陽花。
正月剃頭死舅舅,本來年前也沒有理的很短,特意留得長一點過年梳個大背頭的,這會兒更長了。
他隨手抓了一下頭發就起網。
一直到夜幕降臨,大家都重復著白天的工作,飯后才按排班去睡覺。
他們也離葉耀東惦記的坐標越來越遠。
一直按部就班的捕撈了兩天,魚倉都滿了,他們才想著聯系收鮮船過來收貨,因為天冷臨時幾網收上來貨,可以暫時先堆到甲板上也不怕事。
上一次那個收鮮船被逮進去,也不知道放出來了沒有,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看一下能不能聯系得上,聯系不上的話那就換一條,他們也能知道一下。
“商量好賠償應該就可以放出來了吧”
“他們的行為可以說是襲警啊,怎么個放出來的方式,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等裴叔聯系一下我們就知道了,人有沒有出來”
“還好收鮮船比另外一條船好一點,船保住了,沒有沉到海里。”
“另外一條船直接沉到海底,別的先不說,血本無歸肯定的。收鮮船是沒沉,但是,是不是真的保住了也不好說。”
“你忘了整船的貨都被收繳走了,可以說至少一半的身家沒了,那條船的股東應該也都在船上掙工錢,襲警也都有份。隨便關你個十天半個月,再罰你一大筆錢再放出來,那不是很正常”
“貨沒了,沒了一半的身家,再罰一大筆錢,這比船直接沉了,也好不了多少,東山再起的本錢肯定得去外頭借一大筆錢,但是現在各家的條件,誰家有錢借”
“城里人都不一定能隨便拿出幾千幾百的借給別人,更何況干這個的都是漁民,大多數漁民都窮的很。”
葉父點點頭,“那倒是,那確實是半斤八兩,大概這幾年累積賺的錢都得賠進去了。不過吧,他們既然能夠收鮮船,說明認識的人,認識的船應該也有,到處借一點,親戚幫幫忙,應該也能再干”
“你想的太簡單了爹,整船的貨,不說多,一萬打底要的吧人家一條收鮮船對接七條拖網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