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阿清”
“她在作坊。”
老太太就在門口曬太陽,看他還沒踏進院子,就開始喊,連忙出聲。
葉耀東立即調頭往作坊走。
“阿清阿清”
“在隔壁,跑到那邊空地曬魚干了”
他又尋到旁邊新蓋的作坊去。
“一天天的,都得到處找你,瞎忙活,請了那么多人,自己還在那里拼命干”
林秀清轉頭看去,“什么到處找我我不就在這里,我還能跑哪里去”
“林集上要五千斤魚干,說好了,他明天一早或者是晚上傍晚過來稱,我要是夜里出海了不在家,他明天過來稱的話,你招呼一下,看他要什么魚干搭配個五千斤。”
“啊他不是不在家嗎”
“剛回來了,在路上碰到。”
“哦,那可以呀,一下子出掉五千斤,咱們自己家里堆的跟山一樣的都可以出掉了,或者隔壁倉庫騰空一半,都堆了大半個屋子,還好年后才剛開工,這兩天那屋子現在也不睡人。清掉一半的貨,這兩天曬的這兩萬多斤的貨,才有地方放。”
“所以說他回來正是時候,咱們這都快沒地方放了,騰空一半正好裝這兩天曬的貨。”
“跟他說多少錢了沒有”
“沒有,他也沒問,只是提了一嘴,我也順便幫他在路上的村民們跟前吹個牛逼,你反正看著辦,看他到時候都要什么貨,報個批發價,他大概也不會講價,隨便我們叫價。五千斤魚干聽著是挺多的,但是對他來說不算啥。”
“那倒是。”
“快中午了,你還不去做飯”
“這不是想著這一筐曬曬完嗎那給你曬,我去煮個飯”
“逮著就想叫我干活”葉耀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剩半筐的魚都拿針扎一個洞,然后拿繩子綁上,掛上去曬。
只是沒想到林集上沒等到第二天,下午趕在作坊下班前過來稱貨。
大概也是想當著人多的面,做實了他現在開始做生意了。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他其實也可以讓人傳自己在外面做生意掙了錢,不過世人都會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感官,瞎傳的都會傳變樣,更何況之前有傳過他走私,大家也只會認為他走私掙了錢,或者不是走正途。
但這個魚干卻是實打實的,村里出廠大家看了只會更相信。
畢竟魚干總共也才兩千來塊,走私卻是講究暴利,拿幾千斤又特別占地方的魚干去走私,想想也不太可能。
隨便一臺電視機他就能掙兩百塊的。
有他這股東風搭著,把自己洗白了,以后掙了大把的錢,也更讓人相信。
主要這也是自己的家鄉,不管出去混成什么樣,都是得回來的,老底不能被人給揭了,起碼現在還不行,放到以后那就隨便怎么傳了,反正已經過了風頭。
幾千斤魚干就當著村里頭三姑六婆的面,一袋一袋的稱過去,然后拿板車推到他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