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被噎了一下,敢情說半天,他都不知道有多貴,能賣多少錢
“不知道,那你還一直說它很貴很貴”
“我不會試探啊別說了,等會就知道了,反正比預期多賣的就是掙的。”
裴父也附和,“對,知道價錢貴那就好說了,等會還得多幾個人幫忙抬,抬上岸的話,識貨的肯定會說。”
“那么大只,幾百斤重,肯定得遭人圍觀,這又不像鯊魚那么常見。”
“先不要說了,先帶上船,帶他去看一下貨先,把船上的那些雜七雜八的貨先出掉,然后再說這個魔鬼魚的事。”
葉耀東眼看著要走下臺階,身邊的嘈雜聲也小了一些,就讓他爹他們先不要討論,免得給聽到了,知道他們不識貨就不好了。
阿樹跟阿成兩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兄弟,反正歲數看著差了都有十歲,一個看著三十左右,一個看著四十左右,兩人一前一后的上到葉耀東的船上。
船工們已經將魚倉里的金目鯛都搬出來,放到甲板上了,他們在岸上就看到了滿甲板都是紅彤彤的貨,眼見為實,早就滿臉笑容了。
周圍岸上的漁民也看到了他們兩條船全部都是金目鯛,早就已經指指點點圍觀了一會兒。
像他們這種大船也不是天天都靠岸的,都是順路,距離不遠才會選擇靠岸,不然的話不劃算,特別耽誤捕撈。
但也不是沒有,最多當然還是當天去,當天回的那種拖網漁船,跟小木船,這類船是最多的,所以每天收的貨都很雜,很少有像這種上萬斤的出現,千斤以上的都不多。
畢竟現在漁業也不發達。
不過倆人在甲板上看了一圈后,船上吊著曬的那些魚干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不過他們倒是沒有看到葉耀東說的他掛起來曬膨魚鰓,只得先專注眼前甲板上的貨。
這些也是好東西,這么大數量,轉手出去能賺不少。
有人轉悠著,邊看邊撥弄著魚鰓,看著新不新鮮。
“還真的有萬斤,沒有騙人。”
“兩條船的數量大差不差,沒問題,我們就一船一船的過秤,我讓船工直接抬你們那邊的空地去。”
“一塊抬上去,分兩邊空地放就行了,我們人手夠多,不會弄混的,現在先帶我們去看一下魔鬼魚,是不是真像你們說的,一只都有兩三百斤。”
“肯定都有的那么大,放心,我領你們去魚倉。”
“你說你掛起來曬得膨魚鰓呢在哪里”
“在后甲板。”
葉耀東先領著他們去看自己掛著曬的膨魚鰓,一連串掛著曬的魚貨當中,其中有一樣形狀有別于其他的貨,特別顯眼,就是膨魚鰓。
兩人摸了摸掛著的貨,嘀嘀咕嚕的講了一通本地話,聽得葉耀東云里霧里的,只聽了幾個詞,知道是在講這個貨,這么大個魚鰓,少見什么的
他也隨他們嘀咕,等他們看完,確信之后,又再帶他們去魚倉看貨。
而葉父跟裴父則已經張羅著讓船工們搬運貨物,順便留人在空地上看貨。
那兩人看完東升號上的貨后,又去豐收號看了一眼,驗完貨,數量都跟葉耀東說的都對上了,才滿臉笑容的跟著一塊上岸。
“你們這一趟運氣不錯,這是捕了幾天了看這貨都還挺新鮮,應該也沒有放兩天吧”
“碰到魚群了,不然咋可能兩條船都網了五六千斤的貨”
“是年后第一趟出海吧到是來一個開門紅”
“我跟你說,整個碼都能吃得下你這么多貨,把這些全部都收走的也不多,人家估計連車子都安排不過來”
“你們這一條船就值個三四千塊錢,兩條船就是六七千,七八千了,還要馬上就結,別人幾個收貨的都得合伙拼著收,我們家就不需要那么麻煩了”
“我們價格也是最公道的,我們也是出了名的講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