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們過濾的活也都干的斷斷續續,這也是為了減少買大缸的成本,畢竟買的數量多,累計算起來也不便宜,前期投入太多了,他也在等著回本,所以還是摳搜一點。
床也在農歷二十六有好日子的時候,換上了木頭架子加席夢思床墊。
老式的那張床也讓木工拆了,搬到了樓上重新組裝,給兩個兒子睡。
等他們長大還得十年,十年后再給他們各自換新床都沒問題,這種老式的架子床耐睡的很,用個幾十年都沒事。
葉耀東也沒想到自己能勤奮到這種程度,跟以后的九九六一樣,都得干到年三十除夕才休息。
這年頭,女人都是當男人用,男人當奴隸用。
以后的社畜也差不多。
天黑才送完老丈人一家,自己回到家里,他連澡都沒洗,算完賬,洗了個臉跟腳就躺床上了。
準備把污垢攢著,留著明天晚上年三十洗,洗干凈換新衣過年,提早洗差了點儀式感。
“軟乎乎的,舒服嗎葉小九”
“舒湖”
葉小溪興奮的在床上蹦蹦跳跳,老式的架子床經常被她跳的嘣嘣響,換上席夢思后,就沒有嘣嘣響的聲音,只有彈簧的聲音,她更喜歡了,可以讓她跳得更高。
最近每天晚上洗了腳放到床上后,她就開始蹦。
葉耀東躺在床上都被她蹦的抖動。
林秀清還特意在席夢思上面鋪了一層褥子,顯得更軟一點,更好睡。
就是,他感覺再給她多蹦個幾天,彈簧得塌了。
“別跳了,休息一會兒。”
“不要”
“會跳壞了。”
他直接把她逮住,抱在懷里,她卻不停的掙扎,還沒玩夠,葉耀東只好轉移她的注意力。
“過年幾歲”
“三歲”
“手指頭比劃一下。”
她這才安靜的盯著自己的手指頭掰來掰去,將中間三根軟乎乎的胖手指,笨拙的伸出來。
“這樣”
“對,提前給你訓練一遍,下次人家問你,你就知道了。”
她笑容燦爛的嬉笑。
“還有你屬豬的,知道嗎不能跟人家說你屬鴨子,會鬧笑的。”
“不要,不要豬,要鴨子。”
“十二生肖沒有鴨子。”
“你豬”
“我不是”
“你豬豬”
葉小溪在他懷里不停的笑鬧,并且還伸手去戳他鼻子,將他鼻孔戳上去,弄成豬鼻子。
“豬豬,你豬豬。”
葉耀東也去弄她的鼻子,“你才是豬。”
“你才是,你才是”
屋子里頭童言稚語不斷,并且還伴隨著孩童的咯咯笑,顯得一片溫馨。
林秀清回到屋里笑看著像鬧成一團的父女倆,“早點睡,明天除夕,一早就要開始忙活了。”
“工錢都結了嗎”
“結了,剛剛等他們作坊地面都清洗干凈后,我就把工錢都結了,過年的紅包也一人發了一個,大家都高興的很,好話沒斷過。”
“恭喜發財”葉小溪一聽到工錢就立即雙手作輯,在胸前搖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