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清轉頭看去,“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門口那么吵,能睡得著才怪”
“說是王麗珍知道阿生哥過兩天要結婚,今天一早就上門鬧了,說不娶她,不負責就要告他耍流氓。”
葉耀東“阿生哥把她睡了”
“不知道啊,我也是才聽說,聽說正在鬧騰。”
“去看一下”
“你不先吃飯”
“不著急,先去看一下,這流氓罪可大小可小,粘上可麻煩了。”
所以他才一直潔身自好,別的女人連多看一眼都怕沾麻煩,誰讓他長這么帥
從來就只有別人多看他的,沒有他多看別人的。
更何況,家里老婆也挺好的,他也挺知足的,從來都沒想過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也不是沒人向他示好過,反正他一律都當沒瞧見。
不然,吃花生米都得自己花錢買。
“那你們就一起去看一下,你大哥二哥剛剛聽說了就先過去了。”老太太也心急的很,都是孫子,本來也打算跟在后面過去瞧一瞧。
葉耀東跟林秀清匆匆的過去時,葉耀生家門口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好幾圈的人,都在踮著腳尖往里頭看熱鬧。
“大家評評理啊,葉耀生吃干抹凈了就不認賬了,寡婦怎么了寡婦也是人啊,耍流氓不負責,可是要吃槍子的。”
“就是不負責我們就去邊防所告你耍流氓,把你抓進去。。”
“這里招惹一個,那里招惹一個,還想著結婚門都沒有,怎么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雖然阿珍不是黃花大閨女,但是也是清白的寡婦,哪能隨便讓人糟踐。”
“葉耀生你要是個男人,就把阿珍娶回去,反正你們家也看好了日子,我們也不嫌棄是跟別人定下的,你隨便給點彩禮,辦桌酒去扯個證就行了。”
“就是,我們也不嫌你窮,正好你們一個寡婦一個鰥夫,也般配,直接把證扯了,婚結了,這事就揭過了,我們以后也不提什么流氓zui。”
屋里頭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一點都不覺得家丑不可外揚,恨不得把全村人都招攬過來看。
外面圍著的人群也在那里議論紛紛。
“清白的寡婦還是第一次聽說,阿生該不會真的把人家睡了吧”
“我看懸,幾十年的鄰居了,阿生看著挺老實的,不至于干出這種事吧更何況人家前幾天都已經重新定下婚事了。”
“我也這么覺得,這王家向來都不是啥好人,要是真把人閨女睡了,還能等到今天早就逼上門了。”
“我看他們就是看著阿生老實肯干,現在也能掙錢,所以一直就巴著他不放,前段時間都聽說天天上門來說和,只是他不肯了。今天估摸著老王家也聽到他要結婚的風聲,所以才想著用流氓罪把人綁住。”
“這下要是不樂意,得倒霉了”
“說不清啊,這個人家說你耍流氓,把人睡了,這也沒辦法辯了”
“看樣子只能娶了,不然總比抓進去好。”
人群里說什么的都有。
葉耀東跟林秀清面面相覷,兩人聽著耳邊的議論聲,邊往里頭擠。
他們本家人已經在屋里站了一排了,葉大伯家一大家子,葉二伯一大家子,還有他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通通已經在了,他們夫妻倆算是比較晚到的。
怎么也都是堂兄弟姐妹,這流氓罪可是大事了,大家都到的挺齊全的。
葉耀生滿臉煩躁,整個人眉頭擰在一起,又滿臉苦澀,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里。
林秀清問了一下一旁先過來的大嫂二嫂,情況也跟他們剛剛過來時,在外面聽的差不多。
葉耀生百口莫辯,只說自己規規矩矩的,什么都沒干過。
葉二伯跟葉二伯母也有些吃軟怕硬,剛剛已經辯過,但是沒辯贏,也擔心真的去告流氓zui,現在這年代是真一告一個準。
王家的人此時仿佛勝利者一般,王麗珍老娘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得意道“趕緊的,直接拿錢吧,充當聘禮,今天就把這事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