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等我們攢多一點。”葉成洋道。
“行,看你們這么上道的份上就不沒收了,早點睡吧,不準玩玩具了,把那些玩具全部都掃到地板上,別放被窩,不然夜里壓壞了你們就沒得玩了。”
“好的。”兩人立即歡快的應下。
“我關燈了,關鍵是明天起不來的話要被罵,還得把你們玩具再沒收了。”
“知道了。”
夜里起風了,窗戶被冷風吹的砰砰響,風聲一陣,高過一陣。
葉耀東也被窗外的風聲吵醒,起床出去尿尿后,又不放心的去樓上看了一下倆孩子,兩人腳交叉的疊在一塊兒睡,都翹在被子上。
他拉過被子給他們蓋好,才又下樓回到房間繼續睡。
嘴上總說兒子不重要,又嫌棄兒子,老是損他們罰他們,但是心里還是很愛兩個孩子的。
第二天感覺更冷了,冷風灌脖子,冷嗖嗖地直打哆嗦。
葉耀東將雙手插到袖口里,又回屋系上圍巾,然后才往作坊里去。
老阿姨們一早又過來干活殺魚,過濾魚露了。
作坊露天的不擋風,所以最近都沒有讓那些阿姨們連夜殺魚,免得把人凍壞了,反正新鮮的海魚放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殺也一樣。
即使這樣,他也看著那些人凍的臉頰鼻子紅彤彤的。
大冷天,即使早上出太陽了,但是太陽光還是很微弱,比不得正午,海風直吹,沒有遮擋還是挺冷的。
偏偏那一間小屋子里頭也都堆滿了魚干,只夠放一張床給他們輪班的小子們睡,不然還可以把魚挪到屋子里殺。
他想,這兩個月要是魚露賣的還行的話,外墻圍好了,就讓那些工人沿著圍墻的邊緣繼續再蓋一排倉庫跟宰殺的作坊。
既然要整,那就一起整,省得像去年一樣,蓋完作坊后停了下來,沒多久又叫人過來加蓋了一間給老太太的小屋,然后過沒幾個月,又加蓋了樓房,完了又蓋作坊。
總是一點一點的做,顯得很零碎又麻煩。
要是把作坊跟倉庫一起蓋起來,這樣也算是一勞永逸了,幾年都不用改動。
房子的錢反正是已經分攤完了,前幾天晚上算賬一人分攤了一千塊左右,不算貴,作坊那邊的人工材料是重新再從頭統計的,包括這邊蓋房子剩的材料磚跟沙子,也都一塊便宜打包賣給他了。
“辛苦你們了阿姨,一大早就過來殺魚。”
“辛苦什么賺錢有什么好辛苦的,多少人想找活干,都還找不到活干,我們這算什么辛苦。”
“是啊,要賺錢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得干,在家不也一樣是干在家忙活,還沒啥錢,在你這里忙活有錢,呵呵。”
“還好了,現在太陽出來了,沒那么冷,比大晚上的殺魚好多了。”
老阿姨們邊殺魚邊紛紛笑著回答。
“這邊冷,你趕緊回屋去吧,我們會給你弄得好好的。”
“沒事,我過來看看。”
昨天阿財送了三千來斤,他讓今天傍晚送個五千斤過來,估摸著明天還得再找兩個人,不然可能殺不完。
畢竟殺了又得腌,腌了還得曬,都得要人手。
靠墻的角落處那一排排木桶那里的婦女們也忙得熱火朝,他娘也在那邊監督的看著,剛過濾出來一缸,雙胞胎他們就密封挪到角落去。
他們也是剛過來接班,白天人多,不需要怎么看場地,他們就哪里需要去哪里幫忙。
角落里已經放了八九個滿的了,這些過濾出來的魚露都要放在陰涼處儲存,也還好,現在天氣冷,太陽也不大。
“東子,今天再過濾一下就夠一車了,你明天可以先送一車到市里,這個大缸疊起來路上顛簸碰撞一下容易碎,明天得拿點稻草塞一下墊一下。”
“我也是這么想的,等會兒就讓阿清去搜羅一下。”
“嗯,這種大缸就是沒有木桶方便,沒有給墊一下,路上顛簸撞來撞去,活都白干了。”
“你該去上班了。”